这次，气氛完全不同。
白素灵坐在王座上，表情严肃。
两边大臣交头接耳，窃窃私语。
法海站在中间，感觉像被围观的猴子。
白素灵清了清嗓子，开口道：
“诸位爱卿，朕有一事宣布。”
大殿安静。
白素灵看向法海，一字一顿：
“朕欲留法海大师于女儿国，为……国夫。”
哗——！
大殿炸了。
“陛下！三思啊！”
“他是和尚！不能结婚！”
“他是外人！不能入赘！”
“他污染过圣河！是罪人！”
白素灵抬手，压下喧哗。
“朕意已决。”她说，“谁反对？”
众大臣面面相觑，没人敢再说话。
法海站在殿中，脸涨得通红。
他终于忍不住了，喊道：
“陛下！请……请自重！贫僧是出家人！”
白素灵看他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还……”
“出家人怎么了？”白素灵反问，“出家人就不能被喜欢？如来都能暗恋西王母，你怎么就不能被朕喜欢？”
法海：“……”
这话……好像没法反驳。
哪吒在殿外偷看，小声对孙悟空说：“师父脸红了诶！”
孙悟空翻白眼：“废话，被当众求婚，谁不脸红？”
杨戬默默记录：师父被女王求婚，脸红持续一盏茶时间，历史性时刻。
大殿内，法海还在挣扎：
“贫僧要西行取经……”
“取什么经？”白素灵打断他，“灵山都没了，如来都死了，你还取什么经？”
法海语塞。
“而且，”白素灵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你现在的目标，不是取经，是重建三界秩序，对吧？”
法海点头。
“那在女儿国重建，也一样。”白素灵说，“我支持你，整个女儿国都支持你。资源、人力、地盘，你要什么给什么。”
法海沉默。
这条件……太诱人了。
但他还是摇头：
“陛下厚爱，贫僧心领。但贫僧……不能留下。”
白素灵看着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法海想了想，认真道：
“因为贫僧还没还完债。”
“什么债？”
“欠你姐姐的债。”法海说，“欠那些被我冤枉的妖的债。欠这个世界的债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：
“贫僧要在西行路上，一步步还清这些债。然后，才有资格……谈别的。”
白素灵看着他，良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还完债？”
“对。”白素灵点头，“十年，二十年，一百年，我都等。”
法海心头一震。
“陛下……”
“叫我素灵。”她打断他，“等你回来那天，再改口。”
法海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素灵。”
白素灵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她转身，对众大臣说：
“退朝！”
众大臣面面相觑，但还是行礼退下。
法海也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白素灵叫住他。
她走过来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塞进他手里。
“这是姐姐留给我的。”她说，“现在给你。带着它，就像带着我们姐妹。”
法海低头看着玉佩——温润的白玉，刻着一条小蛇。
“谢谢。”
白素灵笑着摇头：“走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法海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殿门口，他忽然回头：
“素灵。”
“嗯？”
“等我。”
白素灵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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