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脸色一变。
杨戬又发一条：“不想让你师父知道，就帮我劝他收回成命。”
哪吒咬牙，回复：“成交。”
一炷香后，法海收到哪吒的“诚恳建议”：“师父，杨戬写书这事，要不……算了？”
法海看他：“他拿什么威胁你了？”
哪吒一愣：“您怎么知道……”
“我猜的。”法海说，“他那个人，不做没把握的事。”
哪吒蔫了。
法海拍拍他的肩：“去吧，告诉他，写书的事，可以改成写日记。但图片必须全删。”
哪吒如蒙大赦，跑去传话。
杨戬听完，沉默片刻，点头。
当晚，杨戬把所有图片都删了。
但法海不知道的是——
他偷偷备份了一份，藏在了哮天犬的项圈里。
以备不时之需。
晚上，众人围坐篝火。
哪吒忽然问：“师父，您对女王，到底有没有意思？”
法海看他一眼：“你说呢？”
“我说有！”哪吒举手，“您脸红了！您对着画像发呆！您收下了她的玉佩！这肯定有意思！”
法海沉默。
孙悟空说：“老秃驴，喜欢就喜欢呗，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。”
猪八戒附和：“就是！俺老猪当年还喜欢嫦娥呢！虽然没成……”
铁扇公主瞪他：“你闭嘴。”
猪八戒蔫了。
法海想了想，说：
“我承认，我对她……有好感。”
众人眼睛亮了。
“但是，”法海话锋一转，“现在不是谈这个的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是？”哪吒问。
法海看向远方。
“等我还完债。”他说，“等这个世界，变成她姐姐希望的样子。”
“那时候，我才有资格，去谈感情。”
众人沉默。
良久，孙悟空说：
“老秃驴，你是个好人。”
法海笑了。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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