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！没你的事！”
法海：“……”
哪吒趁机一枪刺中李靖的肩膀——虽然没刺穿盔甲，但力道震得李靖倒退三步。
“好！”孙悟空鼓掌，“哪吒加油！”
法海瞪他。
孙悟空耸肩：“俺老孙就是看热闹。”
法海无语。
这场闹剧，什么时候能结束？
又打了半个时辰，李靖渐渐落了下风。
不是他打不过哪吒，而是他心有顾忌——毕竟是亲儿子，下不去死手。
哪吒可不管这些，枪枪都是杀招。
终于，李靖一个疏忽，哪吒一枪戳中宝塔底部！
“咔嚓！”
宝塔的符文紊乱了。
金光一闪一灭，宝塔摇摇欲坠。
李靖脸色大变：“我的塔！”
哪吒趁机又是一枪，宝塔脱手飞出，“轰”的一声砸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大坑。
李靖想去捡，哪吒一枪拦住他。
“还想打？”
李靖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良久，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走。
“李天王！”天兵们追上去。
李靖头也不回，只是丢下一句话：
“逆子……你好自为之。”
哪吒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有些茫然。
法海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。
“打得好。”他说。
哪吒抬头看他：“师父，您不怪我？”
“怪你什么？”
“怪我跟父亲动手……”
法海摇头：“他是他，你是你。你们的事，我不掺和。”
哪吒沉默。
法海又说：“不过，下次打架，注意点场合。你看，把人家的墙都砸坏了。”
哪吒看看那面破了个大洞的宫墙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白素灵走过来，笑道：“没事，修修就好。”
她看向哪吒，眼神温和：“打得好。”
哪吒一愣。
白素灵说：“敢反抗不公，敢说不，是好样的。”
哪吒忽然觉得，这个女王，好像……还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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