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气，瞪着法海。
法海看着他，平静道：
“李天王，骂完了？”
李靖一愣。
法海继续说：“您说得对，贫僧确实惹了不少祸。但贫僧问心无愧。”
“问心无愧？”李靖冷笑，“你那些祸，害了多少人？”
“贫僧拆灵山，是为了揭露如来罪行。”法海说，“贫僧开三界大会，是为了建立新秩序。贫僧在女儿国逗留，是因为……有些事，需要了结。”
他看着李靖，一字一顿：
“您骂贫僧，贫僧认。但您问贫僧是不是祸根，贫僧不认。”
李靖语塞。
法海又说：“您和哪吒的事，是你们的家事。贫僧不掺和。但您骂贫僧，贫僧听着。骂完了，您可以走了。”
李靖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良久，他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这次，真的走了。
哪吒追上去喊：“爹——！”
李靖没回头。
只是丢下一句话：
“自己保重。”
哪吒愣在原地。
法海走过来，拍拍他的肩。
“他关心你。”他说。
哪吒低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李靖走后，城门口终于安静了。
白素灵走过来，看着那面破墙，叹气道：
“这墙……得修。”
法海歉意道：“贫僧会赔偿。”
白素灵摆手：“不用。反正我也想重建王宫了，这墙正好拆了重砌。”
法海看她。
白素灵笑道：“真的。旧的看腻了，换新的。”
法海知道她是安慰自己，心中感激。
“多谢。”
白素灵摇头：“走吧，我送你们一程。”
队伍再次启程。
这次，是真的要走了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