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吒瞪大眼睛：“狗都能怀灵胎？”
法海点头。
哪吒惊叹：“这河真牛逼！”
杨戬瞪他一眼。
哪吒讪讪闭嘴。
但杨戬自己，心里也翻江倒海。
混沌灵胎……
这东西，会带来什么？
他看向法海。
法海也在沉思。
片刻后，法海说：“先带回去，观察。”
杨戬点头，抱起哮天犬。
哮天犬一脸无辜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只是舔了舔杨戬的手，表示“我渴了喝点水怎么了”。
杨戬：“……”
回到女儿国，白素灵听闻此事，也愣了。
“混沌灵胎？”她皱眉，“这……”
法海说：“陛下，可否借一间静室，让贫僧仔细探查？”
白素灵点头，立刻安排。
静室里，法海再次用混沌之力探查哮天犬的肚子。
这次，他感应得更清楚了。
那灵胎，正在快速生长。
一天，等于普通胎儿一个月。
照这个速度，最多十天，就会出生。
而且，它在吸收周围的能量——佛光、妖气、灵力，来者不拒。
“这……”法海收回手，眉头紧锁。
杨戬问：“师父，能处理吗？”
法海摇头：“不知道。灵胎太特殊，贫僧也是第一次见。”
哪吒在旁边说：“要不……打掉？”
杨戬瞪他。
哪吒缩缩脖子：“我随口说说……”
哮天犬似乎听懂了，对着哪吒呲牙。
哪吒赶紧摆手：“开玩笑的！开玩笑的！”
杨戬抚摸着哮天犬的头，眼神温柔。
这是他的狗。
跟了他几百年的狗。
不管它怀了什么，他都会护着它。
法海看着杨戬，心中一动。
他想起自己以前，见到异常，第一反应就是“收”。
但现在，他看着杨戬，忽然觉得——
或许，有些东西，不需要收。
只需要……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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