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偏殿——那里，哮天犬还在睡觉，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在面临什么。
杨戬站在门口，手握三尖两刃刀，眼神决绝。
他不会交出哮天犬。
死也不会。
法海又看向白素灵。
她站在阳光下，虽然面对四大菩萨的威压，却毫不退缩。
“此胎在我女儿国境内孕育，”她朗声道，“便受我国庇护。你们灵山，凭什么来抢？”
观音看她一眼，语气依旧柔和，却带着不容置疑：
“女王陛下，此非凡胎，关乎三界安危。非你女儿国能担。”
“那我也不交。”白素灵冷笑，“有本事，你们自己下来拿。”
四大菩萨对视一眼。
观音叹了口气：
“既如此，贫僧等，只好得罪了。”
她抬手，玉净瓶对准偏殿——
一道金光射出！
杨戬纵身跃起，三尖两刃刀斩向金光！
但金光太快，他根本来不及阻拦。
眼看就要击中偏殿——
法海忽然出现在金光轨迹上，抬手一挡。
“砰！”
金光击中他的掌心，被混沌之力化解。
法海倒退三步，掌心发红，但挡住了。
他抬头，看向观音：
“贫僧再说一遍——此胎，不交。”
观音眼神微凝。
文殊皱眉：“法海，你疯了？此胎若出事，三界大乱！”
“大乱？”法海冷笑，“你们灵山才是大乱的根源。化妖池、佛奴、舍利子……这些，才是真正的‘不祥之物’！”
普贤怒道：“放肆！”
地藏沉声道：“执迷不悟！”
观音抬手，示意他们稍安。
她看着法海，目光复杂：
“法海，你当真要护着这个未出生的……东西？”
法海一字一顿：
“它叫‘生命’，不叫‘东西’。”
“它未曾害人，甚至未曾出生。你们凭什么断定它‘不祥’？又凭什么替它决定命运？”
他上前一步，挡在所有人前面，面对着四大菩萨：
“此事，贫僧……不允。”
风停了。
云静了。
整个天地，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
孙悟空在后面咧嘴笑了。
“老秃驴，这话说得，俺老孙爱听！”
哪吒火尖枪一指：“算我一个！”
杨戬默默站到法海身边。
青蛇精、黄沙精也上前。
白素灵站在法海身旁，与他并肩。
四大菩萨看着这群人，一时无言。
观音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如此，”她说，“那贫僧等，只好……动手了。”
佛光大盛！
战斗，一触即发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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