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菩萨虽然走了，但余波还在。
女儿国的百姓惊魂未定，议论纷纷。
白素灵下令全城戒备，以防灵山卷土重来。
偏殿里，法海盘坐调息，修复着受损的经脉。
收妖罐放在他面前，罐身裂纹遍布，但那个“渡”字，却比之前更亮了。
孙悟空凑过来，盯着罐子看。
“老秃驴，你这罐子，好像……不一样了？”
法海睁眼：“怎么不一样？”
“以前就是个收妖的容器。”孙悟空挠头，“现在……好像有灵性了。”
法海拿起罐子，仔细端详。
确实。
罐身那些裂纹，并不是单纯的破损。
裂纹的走向，隐隐形成一个图案——像是……一朵莲花？
不对，不是莲花。
是……混沌之花的图案？
他想起《如来笔记》里的一句话：
“混沌之花，开于虚无，结灵胎，孕万有。”
难道……
他试着往罐子里注入混沌之力。
罐身微微发光，那个“渡”字越发清晰。
忽然，罐子自动飞起，悬浮在空中。
然后，一道光芒从罐口射出，在墙上投影出一个画面——
是观音。
准确地说，是观音刚才出手时的影像。
画面中，观音的玉净瓶对准偏殿，金光射出……
然后，罐子收回了那道金光，画面定格。
法海愣住了。
“这是……回放？”
孙悟空也愣了：“罐子还能录像？”
哪吒凑过来：“比杨戬的天眼还厉害！”
杨戬默默记录：师父的罐子进化出记录功能，威胁等级上升。
法海收回罐子，若有所思。
这罐子，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。
或者说，它吸收了太多混沌之力，正在……觉醒？
他想起当初那道融入妖丹的黑影。
那道来自混沌海裂缝的……守门者的气息。
难道……
他还没想明白，罐子忽然又动了。
它飞到哮天犬身边，悬在它肚子上方。
一道柔和的光芒从罐口洒下，笼罩着哮天犬的肚子。
杨戬紧张地问：“师父，它在干什么？”
法海感应了一下，说：“在……安抚灵胎。”
安抚？
杨戬凑近看，果然，哮天犬原本有些不安的表情，渐渐平静下来，睡得更香了。
罐子洒下的光芒中，隐约能看到那个“渡”字，正在缓缓旋转。
法海心中一动。
这罐子，不仅能收，能镇，能渡……
还能……养？
孙悟空在旁边啧啧称奇：“老秃驴，你这罐子成精了。”
法海看他一眼：“你才成精了。”
孙悟空嘿嘿笑：“俺老孙本来就是精。”
法海无语。
但心里，却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
这罐子，越来越像……一个生命了。
是好事，还是坏事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从现在起，这罐子，会成为他最重要的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