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形状、纹理、甚至上面的斑点，都和真桃子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你变的？”他低头问哮小天。
哮小天眨眨眼，吐出一个很小很小的混沌气泡。
气泡飘到法海面前，炸开，幻化出一个虚拟的桃子影像。
影像里的桃子，红艳艳的，看着比真的还真。
法海愣了。
孙悟空也愣了。
“它……它在赔俺老孙？”孙悟空挠头。
哮小天点点头，又摇摇尾巴，似乎在说“对呀对呀”。
法海笑了。
“它在用自己的方式道歉。”他说。
孙悟空看着那个虚拟桃子，又看看哮小天那期待的眼神，最终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算了，不跟小崽子计较。”他把石桃塞进怀里，“这个就当纪念了。”
哮小天开心地跑过去，蹭了蹭他的腿。
孙悟空低头看着它，忽然想起什么：
“对了，你这能力……能把别的东西也变成石头吗？”
哮小天歪头想了想，然后看向院子里的一棵树。
它小爪子一挥，一道淡淡的灰色光芒飘过去，落在树干上。
那棵树从接触点开始，迅速石化——但只石化了一小片，就停下了。
哮小天“咿呀”叫了一声，似乎有些沮丧。
“能力还不稳定。”法海说，“需要时间成长。”
孙悟空点头：“那就好。要是能随便把东西变石头，那还得了？”
哮小天似乎听懂了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，又吐了个气泡。
这次的气泡里，幻化出一个……孙悟空。
石猴形态。
孙悟空看着那个石猴，嘴角抽了抽。
“这小崽子，记仇。”
法海笑了。
杨戬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眼中闪过一丝柔和。
“哮小天，”他唤道，“过来。”
哮小天跑过去，跳进他怀里。
杨戬抱着它，对孙悟空说：“抱歉，它还小，不懂事。”
孙悟空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俺老孙不跟狗崽子计较。”
哮小天冲他呲了呲牙。
孙悟空瞪眼：“哟，还敢呲牙？”
哮小天立刻缩回杨戬怀里，装无辜。
众人都笑了。
这小家伙，真是个活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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