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官脸色一变，赶紧捂住自己的嘴。
但没用。
哮小天又开口了：
“她暗恋侍卫长，想送荷包又不敢。”
朝堂再次爆笑。
年轻女官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哮小天似乎玩上了瘾，又看向第三位。
那是个中年女官，面容严肃，不苟言笑。
哮小天盯着她，然后翻译：
“她今天早上跟夫君吵架了，因为夫君忘了结婚纪念日。”
中年女官的脸僵住了。
众人笑得直不起腰。
白素灵终于忍不住，笑出了声。
“好了好了，”她摆摆手，“哮小天，别闹了。”
哮小天歪头看她，似乎在说“为什么”。
白素灵无奈道：“再闹下去，朕的朝会就变成茶话会了。”
哮小天不太懂“茶话会”是什么，但它看得出女王在制止它。
于是，它乖乖趴下，不再翻译了。
但朝会的气氛，已经彻底变了。
严肃的议题被暂时搁置，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哮小天。
有人说它是“神兽转世”。
有人说它是“混沌使者”。
还有人提议，以后朝会都带着它，这样大家心里想什么，都能“公开透明”。
白素灵扶额。
这朝会，是越来越不好开了。
退朝后，哮小天被杨戬抱走。
一路上，杨戬面无表情，但哮小天能感觉到，他在憋笑。
“你……挺会玩。”杨戬说。
哮小天“咿呀”叫了一声，表示“一般一般”。
杨戬摸摸它的头。
“但下次别这样了。”他说，“那些女官都是好人，别让她们难堪。”
哮小天眨眨眼，似乎在思考。
然后，它点点头。
杨戬欣慰地笑了。
这小家伙，虽然调皮，但听得进道理。
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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