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带着他的“秩序”，开始扩张势力。
他宣称混沌是“混乱之源”，是“邪恶之本”。
他派人在子母河底刻下符文，试图切断女儿国与混沌的联系。
他抹黑母神，销毁关于她们的记载。
他想让所有人相信——只有灵山的“佛光”，才能带来和平与秩序。
玉简的最后，是一行字：
“若有一天，混沌重现，灵胎降世，当有后人，续此盟约。”
白素灵读完，久久不语。
法海也沉默了。
原来，混沌不是邪恶的。
原来，女儿国的起源，和混沌息息相关。
原来，灵山一直在撒谎。
“所以，”白素灵喃喃，“灵山之所以要消灭灵胎，不是因为它‘不祥’，而是因为它会揭露真相？”
法海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如来最怕的，不是混沌本身，而是混沌代表的……自由。”
白素灵看着他。
“自由？”
“自由地选择，自由地生活，自由地成为自己。”法海说，“灵山的‘秩序’，本质上就是控制。而混沌，代表着失控的可能性。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“所以，他们必须抹黑混沌，必须消灭一切与混沌相关的东西。”
白素灵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法海说，“继续守护灵胎，继续揭露真相，继续……反抗。”
他看向哮小天。
小家伙正趴在玉简旁边，三只眼亮晶晶的，像是在邀功。
法海笑了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让真相重见天日。”
哮小天“咿呀”叫了一声，摇摇尾巴。
虽然它不太懂什么真相、什么盟约。
但它知道，它让主人高兴了。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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