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嗯,就这样吧,再看看,有需要的话就改天抽空去找隔壁老爷子聊聊。’
以这位吟游诗人的身份,念头的运转速度何等之快,看似考虑很多东西,实际只是几个瞬间的便拿定了主意,旁人看来就像是在思考表演什么曲目。
“好啦,请大家准备好侧耳聆听,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要开始他的表演咯——”
如此说着,他心底突然又浮起一个念头:
‘老爷子导演的大戏好像要开幕了,我催了旅者的行程,她应该凑巧能赶上……到时候我干脆也去看个热闹算了。’
‘不知道老爷子这会儿在干嘛,或许也在赏月?’
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
而在璃月,隔壁某位吟游诗人心心念念的“老爷子”,此时正在天衡山巅,手持茗杯对月轻啜。
自身的实力,治下之国的实力,都让他有着坐观风云变幻的底气——
疑似二代火龙王诞生?
璃月是岩之国,八竿子打不着关系,真要来架梁子的话,他也还提得动岩枪。
至于时间的动荡……
权柄所限,他察觉不到太多,只是靠着自身的某些特殊性有所感知,想得也没那么复杂。
有什么大灾大难,无非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日子还能不过了不成?
最坏的情况,无非是他联合众仙以【外景法】演化洞天,尝试护下浮世一隅,成功一切好说,失败也死得其所。
昔日旧友曾言,社稷神死社稷,如此觉悟他也有,否则当年不会说出“我随无意逐鹿,却知苍生苦楚”这种话。
至于成功之后的变革?
别说只是可能,必然又如何。
璃月的体量在这里,只要还在提瓦特混,什么变革也绕不过璃月,哪里需要蹭车?
光明正大搭上去就是。
倒是月亮的异动……
他仰头看天,视线落点却和隔壁的吟游诗人不同,没有穿过蛋壳,而是放在了天幕当中的虚假之月上面。
“欲买桂花同载酒,只可惜故人……”
他低声吟诵着,一口饮尽杯中茶水。
这会是你重新归来的契机吗?
“兹白……”
————分割线————
不过,七国中除了硕果仅存的两位初代神所在的国度,其余五国就不是都有打算了。
在他们当中,有的不在意,比如稻妻。
有的在意却有心无力,比如须弥。
还有的察觉不到,或察觉到了却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,枫丹和纳塔均是如此。
剩下的唯有至冬,也是最特殊的一个。
哪怕是蒙德和璃月,现在也不过是神明有了些打算,还得观察一下才决定后续如何着手。
而至冬……
愚人众从火之大权现世的动静传开那一刻开始,便已经全面运转了起来。
执行官们在女皇的命令下纷纷开始探寻各自熟悉的地盘有什么异动,散在大陆各处的眼线也不短将各种风吹草动传递回来。
但很显然,注定不会有什么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