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还有一道凹陷的纹路，形状扭曲，像两条缠在一起的锁链，末端分别指向两个圆点。她盯着看了两秒，手腕内侧突然传来一阵温热——是绑定提示符的位置，在微微发烫。
“靠。”她低声说，“这玩意儿还认亲？”
叶烬这时也站了起来，走过来看了一眼石板，眉头皱得很紧。
“这句话什么意思？”姜晚问他。
他摇头：“我不知道全句，但我听过前半段。在……梦里。”
姜晚没追问。这种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可能觉得扯淡，但从叶烬嘴里出来，那就是线索。她把石板翻来覆去看了遍，确认没有其他文字或图案，便小心翼翼塞进背包最里层的夹袋——那里还躺着她第一天做的焦糊营养饼，权当防震垫。
“记住了，咱不是来考古的。”她拍拍包，“拿了就撤，别等系统派巡逻队上门查ID。”
话音刚落，红色警告框“唰”地弹满屏幕：
【检测到未授权信息提取】
【30秒后触发区域净化】
倒计时开始。
“操！”姜晚一把拉起叶烬就往出口跑，“谁家副本离场还得抢读条啊！”
两人冲出洞口时，身后轰然一声闷响，整片岩壁像是被橡皮擦抹过一样，迅速褪色、塌陷，最后变成一片平整的灰地，连火堆的痕迹都没留下。
姜晚扶着膝盖喘气，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凭空消失的地貌，忽然从怀里摸出老药师给的干花小包，撕开一角，随手撒了一把进风里。花瓣打着旋儿飘远，像一场微型葬礼。
“祭奠一下我们的第一次探索精神。”她说。
叶烬站在她旁边，没说话，但视线一直追着那些飞散的花瓣，直到它们彻底看不见。
她直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重新看向那条通往主城的黄土大道。裂隙不知什么时候合上了，路面恢复平整，像是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等着咱们。”
叶烬点点头，这次没再抓她的衣角，而是并肩站到了她身侧。风吹过来，卷起两人背包上的挂饰叮当作响。
他们迈步向前，影子被阳光压得越来越短。
前方雾气深处，第一座主城的轮廓若隐若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