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规律？”
“三短，两长，再一短。”他指着石头，“像……信号。”
她愣了下。“你是说，这玩意儿在发摩斯密码？”
他皱眉：“什么码？”
“哦对，你没上过网。”她摆摆手，“意思就是，它在传消息。谁传给谁？”
他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……不像坏的。”
“所以你不害怕了？”
他沉默了几秒，才说：“还是怕。”
“但你愿意看它了。”
他又沉默，然后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她笑了，没夸张鼓掌也没激动拥抱，就像他只是多吃了半块饼那么简单。“挺好。怕就怕着，但别让它挡路。”
她靠回岩石，伸直腿。“你要真能解码，咱以后组队刷副本我让你当代号破译官。工资结金币，五险一金配复活币。”
他低头看着石头，没说话，但手指又动了动，像是在练习刚才的节奏。
她也不催，就那么坐着，偶尔踢颗小石子过去，看他会不会躲。他没躲，只是等石子滚到脚边才抬眼看看她。
“再来一次？”她问。
他看着石头，没动。
“要不你先试试握一下？三秒就行。”她掏出手机计时，“我给你倒数。”
他没反对。
她开始数：“五……四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，右手缓缓抬起。
“三……”
手掌靠近石头表面。
“二……”
掌心落下，完全覆盖住光源。
光芒没有增强，也没有消失，只是稳定地闪烁着，映在他掌缝间。
“一……好，时间到。”
他没立刻抬手。
多留了两秒，才慢慢收回。
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看石头，眉头一点点松开。
“怎么样？”她问，“有没有感觉力量涌进来？是不是马上就能单挑城主级BOSS了？”
他摇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那有没有头晕、耳鸣、想唱歌跳女团舞？”
他又摇头。
“那就是安全的。”她拍拍大腿，“恭喜你，正式进入‘能碰发光体’初级阶段。下一步目标：徒手拆炸弹。”
他抬眼瞪她。
“开玩笑的！”她举起双手，“我可不想绑定一个炸成烟花的战神。”
他垂下眼，嘴角却往上翘了那么一丝。
她看在眼里，没戳破。
风吹过来，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。浮石台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，两人坐的位置比昨天近了不少。
她把石头拿起来，翻来覆去看了看。“你说这光，像不像你上次用剑技时冒的火星？就那么一点点，还没我泡面加的葱花亮。”
他看了一眼：“……更暗。”
“哎哟你还点评上了？”她乐了，“看来审美系统加载成功。下次我带你去看副本里的特效秀，激光阵加全息投影，保准比这亮一百倍。”
他没接话，但没表现出抗拒。
她把石头放回地上，推到他面前。“要不要再来一次？或者换只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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