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烬猛地绷紧身体，呼吸一滞，手指死死扣住石头边缘。
“这不是那时候。”他咬牙，声音发紧，“现在不一样。”
他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，再睁开时，眼神已经变了。不再是被动承受，而是主动寻找。
他把星尘结晶按进地面裂缝，正对能量波源头。蓝光瞬间被搅动，狂闪几下，几乎要爆开——
但他没松手。
反而五指张开，掌心贴地，像在感受脉搏。
“三短，两长，再一短。”他低声念着，手指跟着节奏轻敲地面，“和石头一样……是有规律的。”
他调整呼吸，掌心发力，引导那股乱流顺着星尘结晶的频率走。起初阻力很大，能量像野马一样挣脱控制，但他咬着牙撑住，一点一点把混乱的波动压成稳定的脉冲。
蓝光由狂乱转为有序，一圈温和的光环从裂缝中升起，缓缓扩散，最终将两人笼罩其中。
他站在光环中央，双手微张，像是第一次真正摸到了自己的力量边界。
姜晚没动。
她就站在那儿，背包背好，手搭在腰带上，静静看着他。
光芒映在他脸上，照出少年般的轮廓。他低头看着缠绕手臂的光带，没有躲，也没有惊讶，反倒抬起手，对着阳光翻转手腕，任那蓝光在皮肤上流淌。
嘴角扬了一下。
很淡，但确实笑了。
“原来你发光的时候，还挺好看的。”她轻声说，语气跟平时吐槽他吃饭太慢没什么两样，可眼里亮得不像话。
他没回应，只是把手收回来，轻轻握了下拳。光没散，稳稳地绕着他，像一层不会脱落的护甲。
她把背包往上提了提，肩膀一松，好像扛了好久的东西终于落地了。
他低头看着脚边的星尘结晶，轻声问：“还能再试一次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她笑了，“只要你不怕我把这破石头注册成你的个人周边，上线卖限定款。”
他抬眼瞪她。
“开玩笑的！”她举手投降，“我顶多做个挂件挂在包上，写一行小字：‘本产品由战神认证，防炸保平安’。”
他垂下眼，嘴角又往上翘了那么一丝。
她看在眼里，没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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