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感知还没撤，虽然累，但还在扫描周围的数据波动。这片区域的异常信号依然存在，只是强度降了，像是有人关掉了主电源，但后台程序还在偷偷运行。
姜晚察觉到他脚步变慢，低声问：“有东西？”
他摇头：“不是活物……是痕迹。它们来过，不止一波。”
“谁？”林悠然紧张了。
“不知道。”叶烬说，“但路线一样。”
姜晚眯眼。她想起符文碎片上的那行字：“协议更新指令：覆盖原生法则，接入外源权限。”如果这些怪物是被人远程操控的清理程序，那留下痕迹的，可能是更早一批执行任务的同类。
她没多说，只是握紧了法杖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碎石地逐渐变成一条倾斜向下的石阶，台阶边缘长满了发光的苔藓，颜色偏绿，不太正常。风无痕伸手碰了下，苔藓瞬间熄灭，像是被切断了能源。
“别碰任何东西。”姜晚提醒。
林悠然缩回手：“这游戏越来越像恐怖片了。”
云飞扬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姜晚回头。
他指着自己脚边的一块石头：“刚才……好像动了一下。”
众人警觉。风无痕立刻拔出一柄短刀，半蹲下来检查。那石头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数据膜，边缘微微起伏，像在呼吸。
“不是活的。”风无痕说，“是缓存残留，还没彻底清除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这片区域还在被远程扫描？”林悠然压低声音。
“有可能。”姜晚看向叶烬。
小男孩点头：“信号很弱，但确实存在。方向……和我们一致。”
“追着我们？”林悠然瞪大眼。
“或者，是去同一个地方。”姜晚说。
她不再犹豫，抬手示意继续前进。队伍加快脚步，穿过最后一段碎裂拱门，前方雾气渐稀，能隐约看见一座倒塌的石碑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大字：“禁入区·第七协议执行点”。
叶烬的手突然收紧。
姜晚低头看他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出声，但用手指了指石碑底部——那里有一串极小的数字代码，正在缓慢跳动，像是倒计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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