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烬接话：“第二，重大决策必须集体商议，不能由一人独断。”
“哟，你还主动补规则了？”姜晚挑眉。
“第三条呢？”他问。
她盯着空白处看了两秒，写下：“对外信息分级管控。有些事，不能随便往外说。比如你的身份，比如绑定机制的真实效果。泄露一次，全盘皆输。”
写完她自己都笑了：“听着是不是特paranoid？可咱们现在干的就是防世界末日的活儿，不paranoid才怪。”
叶烬没笑，但眼神认真：“你说得对。”
姜晚把光笔转了个圈，在面板最底下画了个小箭头，写上：“启动方式：从可信之人入手，逐步扩展。”
然后关掉界面，靠在石堆上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其实最难的不是定规则，是让人相信这事值得干。”她说，“游戏里的玩家，大部分图的是爽感。升级、爆装、PVP上榜，这才是主流。我们这个，既没奖励公告，又没成就徽章，还得担风险……谁愿意来？”
“有人会来的。”叶烬说，“只要他们有过想守住的东西。”
姜晚侧头看他。
“家人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朋友，家里的猫，每天早上能喝到的那杯咖啡。这些东西看起来很小，但一旦没了，整个人都会空掉。他们会明白的。”
姜晚看着他，很久没说话。
然后她伸手，轻轻拍了下他的肩：“行，战略思想这块你算是入门了。下一步是不是该考虑做个PPT拉融资了？”
叶烬没躲，只是淡淡说了句：“你要讲清楚，就够了。”
姜晚叹了口气，重新坐直：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先找林悠然谈谈，看看她的态度。她是第一个可能听懂的人。”
她抬头看了看四周，废墟依旧，风还在吹，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数据雾中若隐若现。
“我不指望一上来就拉满十人队。”她说，“但至少得有三四个靠谱的，能把轮子转起来。”
叶烬站在原地，手轻轻按在剑柄上，目光扫过残垣断壁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
“我会准备好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让你准备打架。”姜晚纠正，“是准备合作。你不用冲在最前面，也不用一个人扛所有伤害。这次，咱们一起扛。”
他看向她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姜晚拿起光笔，在掌心轻轻敲了两下，像是在给自己打气。
“那就从明天开始。”她说，“先发个消息，约她上线。”
她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双腿还有点软，但站得住了。
叶烬也跟着动了动，往前半步，与她并肩而立。
两人站在废墟中央，背后是尚未清理的战场，面前是未开启的路。没有口号，没有宣誓，只有刚刚成型的计划和彼此确认的眼神。
姜晚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右手，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法力光晕。
下一秒，她轻轻一划，空中浮现出一个未发送的私聊窗口。
收件人栏空白着。
她停顿了一下，输入两个字。
【悠然】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