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知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:望闻问切、辨证论治、方剂配伍、针灸推拿、正骨复位……无数医案、药方、治疗经验,全都融会贯通。
那些秘方更是珍贵:有强身健体的药酒,有治疗外伤的膏药,有调理内息的汤剂,甚至还有解毒、止痛、安神等多种配方。
每一样拿出来,都是价值连城。
接收完所有奖励,苏辰感觉自己焕然一新。
他走到小屋外的空地上,摆开架势,打了一套拳。
拳风呼啸,招式凌厉。
虽然只是基础拳法,但在赵云体质的加持下,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破空之声,威力惊人。
一套拳打完,苏辰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,浑身畅快,气血通畅。
他又试了试危险感知。
闭目凝神,五十米范围内的一切尽在掌握:灵泉汩汩流动,黑土地里的蚯蚓在蠕动,牧场草地上的草叶随风摇摆……有了这个能力,他在空间里也能随时掌握外面的动静。
如果有人靠近跨院,他立刻就能感知到,及时从空间出来,不会暴露秘密。
熟悉完空间和奖励,苏辰心满意足地回到小屋,从储物格里取出之前存放的粮食——一小袋白面,几个鸡蛋,一点葱花。
他熟练地和面、擀面、切面条,又打了两个鸡蛋,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。
空间小屋里厨具齐全,调料也备了一些,做起饭来很方便。
热汤面下肚,苏辰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。
收拾完碗筷,他闪身出了空间。
回到屋里,炉火还旺着,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开第二次了。
苏辰把火调小,往炉子里添了块煤,确保能保持温度。
他锁好房门,决定出门一趟。
一来是打听叔叔苏峰的消息,虽然苏峰以前也有过在外留宿的情况,但这次时间有点长,还是去看看放心。
二来也是想上街逛逛,买些种子、树苗,充实空间农场。
苏辰穿好棉袄,戴好帽子,又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装着苏峰留给他的零花钱——五个铜板。
虽然他有系统给的一百块大洋,但那钱暂时不能动,太扎眼。
平时花销,还是用这些零钱合适。
推开院门,寒风立刻灌了进来。
苏辰缩了缩脖子,快步走进中院。
中院里,几家住户已经起床活动了。
东厢房贾家传来贾张氏呵斥贾东旭的声音:“磨蹭什么呢!
赶紧吃了饭去学工!
易师傅好不容易给你找的钳工学徒,可别给我丢人!”
西厢房许家,许富贵正在院子里劈柴,他媳妇在屋里做饭,炊烟从烟囱里冒出来。
后院隐隐传来孩子的哭闹声,不知道是谁家的。
苏辰低着头,快步穿过中院,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胡同里也是冷冷清清,偶尔有行人匆匆走过,都裹得严严实实,缩着脖子。
青砖灰瓦的胡同,斑驳的院墙,光秃秃的树枝,处处透着北国冬日的萧瑟。
苏辰沿着胡同往大街走,心里盘算着要去哪里打听消息。
苏峰平时接活,主要是去前门大街的几家粮行、酒坊。
那些掌柜的、伙计应该知道他去了哪儿。
另外,苏峰在通州有个把兄弟,姓王,有时去通州拉货会在王家住一晚。
也可以去王家问问。
打定主意,苏辰加快了脚步。
走到胡同口,转上大街,景象立刻热闹起来。
虽然才早上七八点钟,但街上已经有不少人了。
早点摊子冒着热气,卖豆浆油条的、卖包子馄饨的、卖炒肝卤煮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行人匆匆,有赶着上工的,有出来采买的,有遛鸟闲逛的。
街面上还算平静,但苏辰注意到,不时有穿着杂乱军装的兵痞三五成群地走过,有的歪戴着帽子,有的叼着烟卷,眼神游移,看着就不像正经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