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手里的唱片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。
“谁……谁啊!敢踢广播站的门,不想混……”
许大茂骂骂咧咧地转过头,结果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那黑压压的一群领导。
尤其是站在中间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,那杀人的眼神,让他感觉仿佛被一只老虎盯上了。
而在那个中年人旁边,何建国正抱着双臂,一脸冷漠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想混了?”郑司长指着自己的鼻子,怒极反笑,“好大的官威啊!”
“杨厂长!这就是你手下的兵?公然在工作岗位造谣生事,污蔑国家功臣,甚至还涉及到国际影响!”
“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,跟在后面的保卫科科长就像抓小鸡一样,直接冲上去把许大茂按在了广播台上。
“哎哟!疼!我是许大茂!我是放映员!你们干什么!”
许大茂拼命挣扎,杀猪般地嚎叫着。
“放映员?”
何建国走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桌子上脸都变形了的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,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见了。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”
“这叫诽谤罪,叫流氓罪!”
“我……”许大茂想辩解,但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脸,他知道自己完了。
“杨厂长。”
何建国转过头,“我不希望我的项目组在前方拼命,后方却有这种苍蝇在嗡嗡叫。这种人还掌握着宣传喉舌,简直是工人的耻辱。”
“撤职!必须撤职!”
杨厂长赶紧表态,生怕晚一秒就被连累,“从今天起,撤销许大茂宣传科放映员职务!这辈子都别想再摸放映机!”
这对于许大茂来说,简直是晴天霹雳!
放映员可是他的命根子啊!是他下乡收土特产、搞小姑娘的资本啊!没了这个身份,他许大茂还算个屁啊!
“别!别啊!杨厂长!何工!我知道错了!我就是嘴贱!我掌嘴!我掌嘴!”
许大茂鼻涕眼泪一大把,真的开始自己抽自己耳光,啪啪作响。
“晚了。”
何建国冷冷地说道,“既然你这张嘴这么爱说,那就让大家听个够。”
他转头看向已经吓傻了的于海棠:
“打开广播,全厂广播。”
“让许大茂就在这里,对着全厂两万名职工,做深刻检讨!把他刚才造的谣,一五一十地给我说清楚!要是有一个字不属实,直接送派出所!”
很快,轧钢厂上空的大喇叭里,传来了许大茂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:
“各位……各位工友……我是许大茂……”
“我是个小人……我是个混蛋……”
“我不该因为嫉妒何建国同志,就造谣污蔑他和秦淮茹……这些都是我瞎编的……”
“我不是人……我有罪……”
这声音随着大喇叭传遍了厂区的每一个角落,也传到了四合院,传到了正在车间里干苦力的刘海中耳朵里。
所有人都在听着许大茂的忏悔。
这一刻,许大茂的名声,彻底臭不可闻。
他像一条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癞皮狗,瘫软在广播台前。
而何建国,早就转身离开了。
这种跳梁小丑,踩死一只都嫌脏鞋。
真正的战场,在那深海之下!
“走吧,试车要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