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你不知道。你不在家的这些年,楚天佑可疯了……”
“我疯哪了?除了勾栏听曲,我是仗势欺人了?还是欺男霸女了?又或是好吃懒做,杀人放火了?”
“小妹妹,哥哥我从十二岁就不花家里的钱了,好不!”
撇了撇嘴,楚诗媛轻蔑一笑,说道。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少爷在昨天光秃秃的进门呀!”
“切!天热!我脱衣服凉快不行呀!”
“何况,我是从后门进来的,又没丢济安侯府的脸。”
“别说我了,大姐,你可能还不知道咱这个妹妹有多败家。”
“哦?怎么败家了?”
楚天佑和楚诗媛的大姐轻笑了一下,然后坐在一边看向楚诗媛,楚天佑捉住机会,疯狂打小报告。
“大姐,先不说这丫头在知府衙门是怎么干活的,就她任职的这两年,光从家里拿了总共十万两银子,还不算平常花销的。”
“大姐,咱家是有钱,但不用私银公用吧。”
“如果说平常的人际往来,也就算了,可咱妹妹可是用自己的银子来给那些人买单。”
“楚诗媛,你先别生气,你好好想想,你们捕快的每次聚餐不是你买单的?而且每次都不低于百两银子。”
“我的亲妹妹,你知不知道百两银子能在一个县城买个四合院,贫穷点的能买三套。”
“就咱金陵的普通百姓,一个五口之家一年也花不了百两银子,就更别说别的地方了。”
“小傻妞,说哥哥我疯之前,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。”
“知道你为什么没成为女子捕快的班长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让大姐好好教教你吧,拜拜,我先出去了。”
说着,楚天佑从侍女的盘子里拿了三个小笼包就出去了。
客厅现在只剩下楚诗媛姐妹,而楚诗媛从小就怕这个大姐,大姐没发话,她根本不敢动。
楚天佑不说还好,一说,楚诗媛就越想越不对劲,自己这些年好像跟个冤大头一样,到处撒钱。
自己虽然不是破案能手,但抓捕罪犯还是可以的呀。
要知道这个世界也可以说是高武世界的,飞檐走壁那是基本功,御空飞行也是可以的。
不过,御空飞行的都是一些高人,都在宗门深山里,很少出现在俗世。
就比如说楚诗媛,她可是黄级五品品高手的,利用轻功在一个小时内飞跑个上百里没问题。
而楚诗媛的大姐楚诗涵则是玄级强者,在大夏特殊部门工作,级别不低,目前已经二十五岁,还没嫁人。
见楚诗媛低着头不说话,楚诗涵开口道。
“怎么不说话?不是要打击小佑吗?请继续。”
“姐,我错了……”
楚诗媛越说话头越低,快成鸵鸟了。
“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犯了,大姐知道你的梦想,你想成为天下第一女捕头,但也不是你那么干的呀。”
“是,咱家是侯府,有钱,但也不能当傻大头呀!”
“也幸亏那些钱最终都回来了,要不然,就你那点俸禄,小佑得追着你要八辈子。”
“那正好呀……”
这话是楚诗媛心里说的,从十二岁对感情懵懂后,她就开始躲着楚天佑了,甚至跟你死我活的仇人似的。
毕竟她心中有个不能说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