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在严刑逼供的情况下,一个发放号码牌的衙役最终承受不住,把蒋策给供了出来。
这使得主考官瞬间恍然大悟,他怎么就觉得一向文质彬彬的蒋主簿那么针对楚天佑,原来是这么回事啊。
靠!这下子有目标了,反正蒋策还不是稷下学宫的人,就算是,他不可能放过蒋策。
稷下学宫不可能为了一个学生而向大夏问难的。
当即,主考官就带着人前往国子监抓人。
来到国子监后,蒋策正在跟国子监的人吹嘘,但主考官二话没说就让人抓住了蒋策。
这使得荀祭酒一下子被惊动了,从屋子里走出来对着主考官说道。
“韩立,你抓蒋策干什么?”
主考官对着荀祭酒拱了拱手,说道。
“荀祭酒,本官敬重你,但这不是你能在本官面前放肆的原因。”
“你是三品,本官也是三品,最好收起你那在学生面前的臭架子。”
“本官告诉你说,蒋策犯事了,虽然说大不大,但对本官来说,那是比天还要大的事。”
“本官知道你是稷下学宫的人,也知道稷下学宫的厉害,但蒋策,本官抓定了,谁来也不行。”
“是吗!大夏的官员很厉害呀!竟然敢对我们稷下学宫的人动手。”
这时,从屋子里又走出一个青年,荀祭酒对着青年俯首行礼道。
“师叔,您怎么出来了,这就是师侄能自己解决。”
“是吗?但人家不把你放在眼里呀。”
青年看了一眼主考官,淡淡的说道。
这时,又一个声音出现——
“怎么?稷下学宫什么时候管起俗世的事务了?我孔令怎么不知道。”
来者正是孔令,走进国子监的院子后,对着那个青年开口道。
青年一看到孔令,身上那目中无人的气势瞬间消散,对着孔令行礼道。
“见过太师叔。”
“见过师叔祖。”
荀祭酒也跟着青年一块向孔令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