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易中海，眼神冷冽。
“易中海，谁给你的权力？你一个街道办联络员，有什么资格驱逐群众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这事，我会报你们街道办处理。”
说完，闭嘴。
对老默打人的事，只字不提。
百姓眼睛雪亮。这时候抓人，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最主要——不是能按死老默的罪名，他不敢抓。太麻烦。
现在的老默，不是三年前那个随意拿捏的老默了。
关几天？没意义。李再华都能骂死他。
易中海懵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这顿打，白挨了？”
“你这种人，打死都活该！”
立马有群众接话。
“没错！换我，腿给你打断！一个联络员，真当自己是大领导了？想赶谁赶谁？”
“老八级钳工，就这德行？”
哪里有压迫，哪里就有反抗。
群众纷纷跳出来骂。
让你一大爷有这权力，他们还活不活了？
哪个一大爷敢这么干，他们就敢踩死谁。
看着群情汹涌，有人甚至想冲上来，易中海缩起脖子。
我是谁？
我在哪儿？
我干了什么？
他在院里无往不利的权力，此刻显得那么可笑。
九十五号院的人，纷纷离他远点，怕被牵连。
“静一静！静一静！”
陈青山再次压手。
人群安静。
“易中海，”陈青山声音很冷，“以后没证据，别乱报警。你这算报假警，我们可以扣你。”
他是真生气了。
易中海深吸气：
“可……可他刚才还打我了！”
陈青山没好气：
“你没证据诬告人家推老太太，人家打你有错？你问大家——你诬告谁，谁不打你？”
“陈队长说得对！没证据胡说八道，换我我也打！”
“没错！换我，一脚把你踹粪坑里！你当自己是法官啊？一张嘴就想定人罪？”
院外群众已经极度厌恶易中海。
一大爷，净干这种招人恨的事。
一大爷说话有杀伤力。个个像他这样胡说就要人命，那还了得？
这两件事，落谁身上都受不了。
该站谁这边，明摆着。
易中海又傻眼了。
两次被打，都白挨了？
老默看着所有人都站自己这边，知道时机到了。
易中海可能是女儿下落的知情人，不能随便杀。
得逼他，逼他说出来。
既然不能杀，就先让他难受。
老默抬手，压了压。
人群安静，全都看着他。
“父老乡亲，”他声音很稳，“听我说两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