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现场,回家睡觉。
温东三人的尸体,有机会再找地方扔。
***
医院病房。
聋老太太饿得不行了。
看着地上散落的饭菜,她想爬过去吃两口。
可够不着。
断腿打石膏吊着,动不了。
一开始还硬撑。
时间推移,实在受不了。
她试着爬下床。
折腾半天,断腿从布钩子上滑下来,疼得龇牙咧嘴。
缓了会儿,不那么疼了。
她尝试滚下床。
成功了。
但腿摔在地上,又疼得差点晕过去。
不过,终于能吃到饭了。
老默给她煮的大米饭,还有肘子和鱼。
她爬过去,抓起肘子就咬。
又抓把地上的饭塞嘴里。
医院地砖,还算干净。
聋老太太像条狗,趴地上,大口吞咽。
这是老默故意留的——他还真怕这老太太饿死。
就是不知道,吃完后,她怎么爬回床上。
***
老默回到四合院。
院门一推就开。
没锁。
他走进去。
阎家还在吵。
老默冷笑——难怪没锁门。阎埠贵哪还顾得上锁门?
中院贾家安静了——十点多了。
贾家门外摆着副棺材。
估计舍不得花钱,棺材很粗糙,棱角尖锐。
而且摆得突出,挡在中院通往后院的路上。
老默回后院,得绕棺材。
很贾张氏——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死了人。
或者说,摆出来点,更能让人注意,让人同情。
老默看了眼易中海家。
卧室还有微弱灯光。
李翠莲睡不着。
后院,也没动静了。
老默回家,躺床上。
***
易中海那边。
今天被抓后,整个南锣鼓巷,包括轧钢厂,他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一代道德天尊,一天人设崩塌,被骂成狗。
抓他时,现场一百多人围观。
轧钢厂占大半,还有最爱八卦的大妈。
这事,包不住。
易中海进去后,不管陈青山怎么审,他都咬定是“好心办坏事”。
他八级钳工,看不上这点钱云云。
陈青山不急,先关着,让人通知何雨水来处理——顺便告诉她,她哥成了杀人犯。
晚饭时,何雨水收到消息。
整个人麻了。
这两个消息,都是核弹级别。
从小养大她的傻哥,成了杀人犯?
从小抛弃她的父亲,竟没不管她,每月寄生活费?
易中海贪污生活费被抓?
每一件,都不可思议。
当晚,她带着丈夫去了红星派出所。
当然,这些老默不知道,也不想管。
他只希望何雨水别做太绝——别把易中海弄去大西北。
现在老默关心的,是刘海中今天拦阎埠贵的事。
他很生气。
现在只想——怎么让刘海中,变成绝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