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默面无表情，声音却很大，像在普法：
“你们这帮法盲，跟你们普及一下——像贾张氏这种把棺材放路上，导致人死亡的，也属于过失杀人的一种，懂吗？”
他也不知道现在法律是不是这样。
无所谓。
只要贾张氏不好过，他就开心。
秦淮茹听完，担心地扭头看了眼躺地上的贾张氏。
这老虔婆要还醒着，听到这话，不知道会不会当场蹦起来？
末了，老默不忘冲刘海中喊：
“刘海中！现在你就剩一个儿子了。要不想绝户——告诉我，我女儿在哪儿？！”
刘海中脚步一顿。
拉板车的手，停住了。
他回头，双眼喷火，死死盯着老默。
“老默——”他声音嘶哑，像破了的风箱，“你是不是会诅咒人？你他妈告诉我——是不是？！”
他疯了似的咆哮。
今晚他全程在场。
老默一直站后面，没碰任何人。
不管怎么想，都不可能是老默动的手。
那只有一个可能——
这王八蛋会诅咒。
老默笑了。
“桀桀桀桀……”
他笑声瘆人。
“刘海中，你想知道？告诉你我女儿在哪儿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刘海中身子一震。
盯着老默，眼里闪过挣扎。
最终，他还是缓缓转身，拉起板车。
身后，老默声音又追上来：
“刘海中，如果我说这是报应——你信吗？”
他声音很平，却像刀子剜肉。
“人哪，做坏事太多，早晚要遭报应。出来混，迟早要还。不是不报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时候未到。”
刘海中脚步再次停住。
突然——
“噗——！”
他仰天喷出一口老血。
身子一歪，缓缓往地上倒。
“老刘——！！”
二大妈尖叫，冲上去扶住他。
刘海中，被活活气吐血了。
众人一看，纷纷后退。
恐怖。
太恐怖了。
刘家，四合院人丁最旺的一家。
一个晚上，差点死绝。
是的——刘海中这一倒，连个送医院的人都没了。
靠二大妈一个人，送三个大男人去医院？
开玩笑。一个她都够呛。
“老刘！老刘！你怎么了？！你别吓我啊——！！”
“天哪！这是怎么了？！老天爷！你睁眼看看啊！老刘家造的什么孽啊——！！呜呜呜……”
二大妈抱着刘海中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哭着哭着——
眼前一黑。
抱着刘海中，晕倒在他身上。
这是真晕。
一晚之间，全家几乎死绝。
她一个女人，扛不住。
扛不住怎么办？
倒头就睡。
这时，吴翠花从后院踉踉跄跄走来。
人群，自动让开一条道。
道一让开，现场惨状尽收眼底。
吴翠花瞳孔猛缩。
嘎——！！
非常干脆地，也晕了。
她误杀自己老公，本就崩溃。
再看到这一幕——
怎么可能扛得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