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山道上,一匹枣红马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马背上坐着两个人。
岳灵珊在前,黄成在后。
她的后背几乎完全贴在黄成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沉稳的心跳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。
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往后坐一点?”此刻岳灵珊红着脸,第无数次提出抗议。
两天了。
从那个山洞出来已经两天了。
这两天里,他们同骑一匹马,白天赶路,晚上投宿。
黄成没有绑她,只是封住了她的内力,让她和一个普通弱女子没什么区别。
“往后坐?那我掉下去怎么办?”
然而黄成没听,手臂环在她腰上,不但没松,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“再说,这马就这么大,能坐哪儿去?”
“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”
此刻岳灵珊咬着嘴唇。
她能感觉到黄成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,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。
“对,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而黄成野坦然承认,还把下巴搁在了她肩膀上。
“岳姑娘这么香这么软,抱着多舒服。”
“你!”
这让岳灵珊羞愤难当,却又无可奈何。
打又打不过,跑又跑不掉,内力还被封着。
她这几天试过各种方法逃跑,可每次都会被黄成轻易抓回来,然后换来更亲密的“惩罚”。
比如昨天,她趁黄成打水的时候想溜,结果没跑出三里地就被追上了。
黄成把她按在一棵大树上,贴近她的脸说:
“再跑一次,我就亲你一次。
跑两次,亲两次,跑三次嘛……可就不止亲那么简单了。”
吓得岳灵珊再也不敢乱动。
“我们这是要去哪儿?”此刻她转移话题,试图缓解这种暧昧又尴尬的气氛。
“衡阳。”黄成懒洋洋地说,“听说刘正风要金盆洗手,去凑个热闹。”
“刘师叔?”岳灵珊一愣,“你认识刘师叔?”
“不认识,不过你爹肯定会去,对不对?”
黄成轻笑,“到时候正好把《紫霞神功》拿到手。”
这让岳灵珊沉默了。
她想起临行前爹爹的嘱托,想起二师兄劳德诺。
也不知道二师兄有没有平安回到华山,爹爹会不会真的拿《紫霞神功》来换她……
“怎么,想你爹了?”此刻黄成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。
“要你管。”岳灵珊闷闷地说。
但是黄成也不在意,一只手搂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扯了扯缰绳,让马儿走得慢一些。
山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树林,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,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。
其实这景色挺美的,如果……如果不是被挟持的话,岳灵珊心里五味杂陈。
马儿走上一段坡路,身体难免颠簸。
每一次颠簸,岳灵珊的身体就会和黄成贴得更紧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臀部贴着对方结实的大腿,那种触感让她脸上发烫。
“岳姑娘,”黄成忽然在她耳边低声说,“你别乱动行不行?”
“我哪有动!”岳灵珊委屈。
“你每动一下,我就……”黄成话没说完,但岳灵珊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她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,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黄成看她这副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逗你的,不过你再动下去,我可不敢保证。”
岳灵珊咬着嘴唇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长这么大,何曾听过这么露骨的话?
华山派是名门正派,师兄们对她都彬彬有礼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
可这个黄成……
“你……你平时都这么跟女孩子说话吗?”她忍不住问。
“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。”
这时黄成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,“像岳姑娘这样又漂亮又可爱的,我就喜欢逗一逗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岳灵珊小声嘀咕,心里却莫名有一丝窃喜。
女孩子嘛,谁不喜欢被夸漂亮呢?虽然夸她的是个恶贼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黄成认真道,“你比那个什么仪琳小尼姑漂亮多了。”
“仪琳?恒山派的仪琳师妹?”岳灵珊好奇,“你认识她?”
“听说过。”
黄成含糊带过。
他总不能说,我看过原著,知道你大师兄令狐冲为了救仪琳身受重伤,还因此学会独孤九剑吧?
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马儿沿着山路缓缓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