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时分，黄成和岳灵珊在衡山附近的一座小镇落了脚。
镇子不大，但因为是前往衡阳城的必经之路，客栈生意倒是不错。
黄成没去挤客栈，反而花了些银子，在镇子西头租下了一处僻静的小院。
院子不大，但很干净。
三间瓦房围成的小院，中间有口井，墙角还种着几丛竹子。
比起前两日风餐露宿，这里简直是天堂。
“你先休息，我练会儿功。”黄成对岳灵珊说了一句，便走到院子中央。
岳灵珊本想回屋，但好奇心驱使她留了下来。
她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院子里的黄成。
只见黄成闭目凝神片刻，忽然动了。
他的脚步很怪，忽左忽右，忽前忽后，看似杂乱无章，却又暗含某种玄妙的规律。
脚步轻盈得像猫，在院子里穿梭游走，带起一串残影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步法？”岳灵珊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她出身华山派，见过爹爹和师兄们练功，也见过华山派的轻功身法。
可眼前这套步法，精妙程度远超她见过的任何轻功。
只见黄成越走越快，身形在院子里化作一道道虚影。
月光下，他就像一缕青烟，飘忽不定，难以捉摸。
忽然，他脚步一顿，停在了岳灵珊面前。
“好看吗？”黄成笑着问，气息平稳，连汗都没出。
“好……好看。”
这时岳灵珊下意识回答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一红，“我……我是说这步法很精妙。”
“想学吗？”黄成凑近她，眼中带着戏谑。
岳灵珊一愣：“你……你肯教我？”
“为什么不？”黄成耸肩，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而且……”
他伸手捏了捏岳灵珊的脸：
“看你笨手笨脚的样子，万一以后遇到危险，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谁笨手笨脚了！”岳灵珊不满地嘟囔，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意。
这套步法一看就是绝学，他竟然愿意教她……
“这步法叫凌波微步，是以易经六十四卦为基础的精妙步法。”
紧接着黄成开始讲解，“你看，这一步是‘乾’位，下一步转‘坤’位，再转‘震’位……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放慢动作示范。
岳灵珊天资聪颖，又有武学底子，很快就记下了前几个步法。
可真正走起来时，却总是出错，不是踩错方位，就是转错方向。
“不对不对，这里是‘兑’位，不是‘离’位。”
这时黄成从身后扶住她的腰，帮她调整姿势，“腰要松，腿要活，步子要轻。”
岳灵珊整个人僵住了。
黄成的手掌贴在她腰侧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。
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，说话时气息喷在她的耳畔。
“专心点。”黄成的声音带着笑意，“再走神，我可要惩罚你了。”
“谁……谁走神了！”岳灵珊红着脸辩解，却感觉心跳得厉害。
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，按照黄成教的步法走。
可越是紧张，越是出错。
走到第六步时，脚下绊了一下，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“小心。”黄成及时扶住她，两人一起跌坐在井边的石凳上。
岳灵珊坐在黄成腿上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。
这个姿势太过暧昧，她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却被黄成按住。
“教了这么久，总该收点学费吧？”黄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什……什么学费？”岳灵珊紧张地问。
黄成没说话，只是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，岳灵珊没有反抗。
她闭上了眼睛，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黄成的脖子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，竹影摇曳。
井水倒映着天上的星星，也倒映着相拥的两人。
良久，黄成才放开她，看着她水润迷蒙的眼睛，轻笑道：“学费收到了。继续练？”
岳灵珊回过神，羞得无地自容，一把推开他跑回屋里，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黄成看着紧闭的房门，笑着摇摇头。这小妮子，越来越可爱了。
屋里，岳灵珊背靠着门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。
她刚才……竟然回应了那个吻……
“岳灵珊啊岳灵珊，你还要不要脸……”她低声骂自己，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这一夜，岳灵珊做了很多梦。
梦里有时是大师兄受伤的样子，有时是黄成教她步法的情景，有时又是那个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