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关系,就在这种诡异的和谐中逐渐变得突飞猛进,直到有一天,才出现了一个尴尬的误会。
这天下午,薄砚琛提前下班回家,刚走到二楼,就听见健身房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:
“啊……疼疼疼……轻点……”
“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“再坚持一下……马上就好了……”
薄砚琛的脚步猛地顿住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十分清楚,这声音是虞绵绵的。
而那个男人的声音……好像是新来的健身教练?
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直冲脑门!
她在干什么?在他家里?光天化日之下?
【该死的女人!竟敢给我戴绿帽子?!】
于是,薄砚琛一脚踹开了健身房的大门,杀气腾腾地吼道: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只见宽敞的健身房里,虞绵绵正趴在瑜伽垫上,整个人扭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麻花状,而那个男教练正一脸大汗地帮她压着腿。
此刻,两人都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,齐刷刷地转过头去,而此时的虞绵绵保持着那个“后腿踢头”的高难度姿势,一脸懵逼地看着满脸杀气的薄砚琛。
“老板?您怎么回来了?”
薄砚琛看着眼前这一幕,那种想象中的不堪画面并没有出现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……极度的尴尬。
“你们……在练瑜伽?”他的声音顿时有点干涩
“对啊!”虞绵绵艰难地把腿放下来,揉着大腿根
“这不是为了下周的综艺做准备吗?听说那个综艺运动量很大,我得提前拉拉筋,免得到时候受伤……”
【老板这是什么表情?抓奸吗?拜托,这教练一小时收费八百块,我哪有闲工夫跟他搞暧昧?每一分钟都是钱啊!】
【而且这教练下手太狠了,刚才差点把我腿给掰断了。这算工伤吗?能不能找老板报销医药费?】
听着她心里的吐槽,薄砚琛脸上的杀气也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耳根的微微泛红。
他居然……吃醋吃到产生了幻听?
“咳~”薄砚琛掩饰性地咳嗽一声,“练得怎么样了?”
“不行,太硬了!”那个男教练也是个直肠子,完全没察觉到刚才的危险气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