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是白天,狼估计不会出来,向欣依然走到了上次的那个河边,把糕点特意挂在了树上。然后才对着林子里面喊:’侠士,感谢你上次的救命之恩,我特意带了糕点来答谢你,记得来拿哦!“
说完,向欣故意快步走了,她预估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又倒回来,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个侠士带长什么样。”
结果这一倒回去,蛋糕没了,人也没见着。向欣猜对方肯定不想让她知道他是谁。心里想,算了,何必那么执着呢?
于是便走了,毕竟她的事情还很多。
等向欣彻底走了后,那个男子才走了出来。只是这次身上穿的不再是破洞衣裳,而是玄色的绸缎衣裳,头发也束得很整齐。嘴里念着:“一个黄毛丫头,还和我玩心眼,嫩着呢!”
说完便拿起蛋糕吃,边吃边说:“小小年纪,手艺还不错,这糕点挺好吃。”
而向欣自然不知道这个环节,只快速的回了城,免得被叔叔婶婶问。
然而向欣刚进城,就看到衙役又在收税银,这次几乎把所有的商贩都弄得鸡飞狗跳。向欣看到这里,已经气得冒烟了,看来已经不光是一个摊贩的问题了,而是这个县令的问题。
本来决定等她忙完这段时间再去对付这个县令,如今她已经等不及了,这次她一定要让这个县令好好尝尝当乞丐的滋味。
当晚,向欣乔装打扮好,直奔县令的府上,当然她没那么冲动,因为上次县令才被他绑过,按照小心翼翼的法则,这个县令估计不会再住同一个房间。
向欣四处看,几个房间都找了,都没有人,到是在另一间房听到了说话声。
“大娘子,大人老是这样流连烟花之地不是长久之计啊?“
那女子叹了口气,说:”我能有什么办法,我也管不着,他爱去折腾就去折腾,把自己折腾废了就折腾不动了,总之他以后别想碰我。
向欣这一听才知道这个县令原来在青楼,怪不得找不到人。于是又飞速往青楼跑,在房顶猫了好久,才在一间贵宾房看到这个县令。
向欣跳到那间房的房顶上,揭开一块瓦,往里面看。
只见一个四肢都被绑着的女子躺在床上,她在那儿哀求道:“大人,求求你放了奴家,求求你了!”
这个县令根本没管这个女子的哀求,拿起剪刀,说:“放了你,怎么可能?之前让你乖乖从了我,你不从,偏偏敬酒不吃,要吃罚酒,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”
现在我要把你身上的衣裳全部给剪开,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不同?跟我装矜持?
说着准备过去剪,那女子立刻大叫起来,而县令因为这女子的哭喊更加兴奋。
向欣看不下去了,立刻从后面的窗户飞了进去,然后悄悄走到床边手一挥,把县令给打晕了。而床上的女子看到向欣这样更是害怕,向欣立刻悄悄说:“就想刚刚那样一直大叫,哭喊,免得被外面的人怀疑。
那女子见向欣在撕床单绑县令,便配合的继续哭喊。直到向欣把县令拎着从窗户外逃走了,她都还在哭喊。因为在她的内心巴不得这个县令死,所以她在为向欣争取时间。
半路上遇到一个推恭桶的,向欣立刻威胁对方把恭桶给她,对方看到向欣这副打扮早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。便任由向欣操作。
向欣脱下县令的臭袜子塞住了他的嘴,然后把他扔进了恭桶,快速的推着恭桶跑了。向欣是漫无目的的跑,因为她觉得只要推到郊外人烟稀少的地方,再把这个县令的腿给打脱臼,这样他横竖都会吃几天的罪,唯有这样这个县令才会长教训,不然他还会继续鱼肉百姓的。
终于来到一处破庙面漆,门口还靠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,。向欣觉得这个地方正合适,有乞丐出入。
向欣把县令从恭桶里倒出来,然后用棍子打折县令的腿,县令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,此刻想不醒都难了。
向欣看到他身上满身屎臭味,她都觉得恶心,把他拖到墙边靠着,然后对着门口的乞丐小声说:”这个就是那可恶的县令,我把他弄到这儿当几天乞丐,你们只管装作不认识,可以有冤报冤,有仇报仇了,就是别弄死了。
那两个乞丐一听,立刻进了破庙,记者就出来七八个乞丐,然后就对着县令又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县令痛得喊不出声,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大的声音。向欣见目的已达到,快速的跑了。
一回到家,向欣轻手轻脚的进了屋,然后脱掉身上有屎臭味的衣裳,为了不被怀疑,她把衣裳扔进了茅坑,然后自己打水把身上随便擦了擦,只是不要臭。
还好婶婶给了她两套衣裳,不然就没衣裳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