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准备好了说辞，一个最简单、最万能、却也最难被彻底驳倒的理由。
“之前的只是伪装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回答，语气平淡，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伪装？”
莉雅丝挑了挑眉，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没有了。”
弦一看着她：“这就是我和之前表现大相径庭的原因。”
他摆出了一副事实如此，无需多言的姿态。
然而这种近乎敷衍的回答，显然无法满足莉雅丝的好奇心，甚至让她感到了一丝被轻视的不悦。
只见莉雅丝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，那双漂亮的碧绿色眼眸微微睁大，随即她有些生气地鼓起了脸颊，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出现在她这张美丽成熟的脸上，竟奇异地并不违和，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娇憨？
“敷衍！”
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些，带着明显的不满：“这明显是在敷衍我，为什么要伪装？伪装给谁看？目的是什么？你完全没有说！”
她像是一个发现了玩具秘密却得不到解释的孩子，又像是一位威严受到挑战的上位者，目光灼灼地瞪着弦一，等待他给出更详细的答案。
弦一沉默着，与她对视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可能将真正的核心秘密和盘托出。
那么任何编造得过于详细的理由，都可能在莉雅丝面前漏洞百出。
保持沉默，反而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——承认异常，但不解释原因。
他移开了视线，看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，摆出了拒绝继续这个话题的姿态。
莉雅丝盯着他看了好几秒，见弦一确实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，最终像是放弃了追问，或者说暂时将这个疑问压了下去。
她轻轻哼了一声，瞪了弦一一眼，那眼神似乎在说‘这笔账我先记下了’。
“好吧，既然你不想说，那我暂时也不追问。”
莉雅丝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认真，话题回到了最初：“现在，我来回答你的问题——我为什么对你青睐有加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斟酌用词，然后清晰地吐出两个字：“因为你的潜力，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无与伦比的潜力。”
“潜力？”
弦一心中一动，但脸上依旧平静：“您是指那个龙手？一个下位神器？听着都不像是什么有潜力的神器吧。”
“不，不是神器，而是你本身的潜力。”
莉雅丝摇了摇头，“你左手的神器，固然是我最初注意到你的原因之一，但真正让我决定在你身上投入更多关注，甚至采用一些特别方式的，是你这个人本身所展现出的可能性。”
她站起身走到弦一面前，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。
距离近的让弦一能轻易的闻到从莉雅丝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。
很可耻的，弦一看着近在咫尺身上不着片缕的莉雅丝产生了反应。
莉雅丝轻笑一声：“现在的你才有一点像是色狼三人组的样子哦，弦一，恩，很有精神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