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脏兮兮的，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布袋子，就这么被林夜随手放在了镜头前。
它看起来皱巴巴的，沾满了灰尘，毫不起眼。
直播间一百多万观众集体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沉默。
这……是什么东西？
一个从哪个犄角旮旯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抹布？
还是乡下老奶奶用来装针头线脑的杂物袋？
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，瞬间爆发出了山洪海啸般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我他妈笑得从椅子上摔下去了！这玩意儿是什么鬼？”
“年度最好笑直播，没有之一！这哥们是来搞笑的吧？”
“我收回之前的话，他不是骗子，他是个疯子！”
“破罐子破摔了是吧？知道自己要输了，就拿出个垃圾来恶心人？”
“主播，我建议你直接报警，这人精神状态可能不太稳定。”
“毒舌鉴定师”也愣住了。
他盯着屏幕里那个灰扑扑的袋子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他从业十年，经手的奢侈品、古董、文玩不计其-数，从价值百万的限量款手表到几千块的设计师潮牌，他都能说出个一二三来。
可眼前这个东西，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。
它没有品牌，没有LOGO，看不出任何工艺。
材质……像是某种最粗糙的麻布，上面还有几个破洞。
这玩意儿能有什么价值？
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品牌方专家王经理。
王经理也看傻了。他扶了扶自己的金边眼镜，凑到屏幕前仔细端详了半天，最后迟疑地，用一种极不确定的口吻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这……应该是一种手工制品。但……做工非常粗糙，编织手法原始，没有任何美感可言。从商业角度看，这件物品……毫无价值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更扎心的话。
“严格来说，可以归类为……地摊货。”
得到了专业人士的背书，“毒舌鉴定师”瞬间找回了自信和底气。
他抓住这个机会，脸上的嘲讽和鄙夷几乎要溢出屏幕。
“听到了吗？骗子！”
他指着镜头里的林夜，拔高了声调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。
“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？这就是你拿来跟我对赌的压箱底宝贝？”
“拿这种垃圾出来，你是想侮辱我的专业，还是想侮辱直播间里一百多万观众的智商？”
他的话音刚落，直播间里的气氛再次被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