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手本事，起码他和囵囵的肚子，以后是绝不会受委屈了。
甚至……苏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明面上的路要走稳，街道安排的轧钢厂工作不能丢，那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但这暗地里的手艺，未必不能在一些“灰色”地带，悄无声息地换来一些好处。
鸽子市？
黑市？
或者……某些需要宴请却又不想张扬的私人渠道？
这需要极度小心地摸索，但可能性是存在的。
更重要的是，厨艺能在一个月内从近乎白纸提升至“大成”，那其他技能呢？
钳工？
锻工？
乃至其他生存技能？
如果都能如此……苏辰内心火热，对即将到来的轧钢厂学徒工生活，竟少了几分对重复体力劳动的抵触，多了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“哥哥？
肉好了吗？
囵囵带着浓浓鼻音的呼唤，把他从思绪中拉回现实。
小丫头不知何时已经爬下床，凑到了炉子边，仰着小脸，眼巴巴地望着砂锅，那模样活像一只看到小鱼干的猫咪。
苏辰失笑，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好了，小馋猫。
去坐好，哥哥盛饭。”
“嗯！”
囵囵用力点头，听话地跑回桌边坐好，腰背挺得笔直，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，只是那双大眼睛，一瞬不眨地盯着苏辰手里的动作。
苏辰先将炉火调至最小，只留一点余温保温。
然后拿过两个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海碗，掀开旁边铝锅的盖子。
热气蒸腾，大米饭特有的清香混合着肉香，让这简陋的小屋充满了令人心安的味道。
他用饭勺仔细地将米饭盛入碗中，压实，堆出尖尖的小山。
接着，他拿起大勺子，探入砂锅。
勺沿轻轻划过酥烂的肉块和绵软的土豆，舀起满满一勺连汤带肉的精华，浇在其中一个碗的米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