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会意,阴着脸接口道:“除非他苏辰,认识到自己的错误,亲自上门,给我,给咱们全院被他冒犯的邻居,低头认错,赔礼道歉!
否则,休想从咱们院得到任何帮助!
咱们院的风气,不能被他一个人带坏了!
大家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他最后一句,是冲着周围人说的,目光带着压迫感扫过一张张面孔。
周围的住户们互相看了看,大多数人都点了点头,或出声附和:“一大爷说得是,这苏辰是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哪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?
还威胁人?”
“花钱是大手大脚,一点过日子的样都没有。”
“放心吧一大爷,咱们肯定不跟他来往,更不会借东西给他。”
“等他没钱了,有他后悔的时候!”
表态的大多是和中院、前院关系更近的,或者本就对苏辰没什么好感,亦或是单纯不想得罪易中海的。
也有少数几个,比如后院的、或者跟贾家不太对付的,只是沉默着,没说话,但也没反对。
易中海看到大多数人都附和自己的话,心中的羞恼总算被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冲淡了些。
他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号召力的,苏辰再横,也就是个孤家寡人,还能跟整个院子对抗不成?
等他走投无路,自然会认清现实,到时候,非得让他好好低头不可!
今天这口恶气,迟早要出!
“行了,都散了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易中海挥挥手,试图重新找回主持大局的感觉,但微微发颤的指尖和略显虚浮的脚步,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他不再看任何人,背着手,努力挺直腰板,在一大妈的搀扶下,朝着中院自家走去,只是那背影,怎么看都有些灰溜溜的。
一场闹剧,暂时以这种一方强势震慑、另一方狼狈放狠话的方式收场。
但院子里的空气,却仿佛比寒冬更加凝滞了几分。
无形的隔阂与对立,已然形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