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里，钳工、锻工、电工……那么多技术工种，如果系统在这些技能上也能有厨艺那样的提升速度……那前景，远比当一个厨子更加广阔。
“先看看情况，走一步看一步。
实在不行，用厨艺悄悄接点私活，或者去鸽子市想想办法。”
苏辰心里有了计较。
总之，赚钱的门路肯定有，但必须稳妥，不能冒进。
兄妹俩吃完早饭，苏辰麻利地收拾了碗筷。
他把家里稍微值点钱的东西，比如剩下的那点粮食、珍贵的调料、大哥的烈属证、所剩不多的钱和票证，全都用意念收进了随身的储物空间里。
这个只有几个立方大小的灰蒙蒙空间，如今成了他最可靠的保险柜。
这样一来，就算他们出门，家里进了贼，也偷不走什么要紧东西。
锁好门，苏辰牵起囵囵的小手。
囵囵的手有些凉，他握紧了些，用自己温热的手掌包裹住。
“走，囵囵，哥哥带你逛四九城去！”
囵囵用力点头，小脸上满是兴奋和期待。
走出95号院的大门，穿过南锣鼓巷，汇入四九城早晨的人流中。
囵囵就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，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。
她没见过这么多的人，没走过这么平整的马路（虽然是石板路），没看过这么多高大的房子，没听过这么嘈杂热闹的市声。
卖早点的吆喝声，叮叮当当的有轨电车声，自行车铃铛声，路人的交谈声……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新奇。
她紧紧拉着哥哥的手，小脑袋却转来转去，眼睛不够用似的，看看这边卖冰糖葫芦的小摊，看看那边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铺，看到穿着鲜艳衣服、扎着漂亮头绳的小女孩，她会偷偷多看两眼，眼里流露出羡慕，但当苏辰问她要不要吃糖葫芦时，她又会立刻摇头，小声说“太贵了，囵囵看看就行”。
苏辰也不强求，只是耐心地带着她，沿着街道慢慢走，不时指给她看一些有意思的东西，告诉她那是什么，干什么用的。
他自己虽然对七十年前的四九城风貌也有些好奇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旁观者的审视。
灰墙青瓦，古朴的胡同，穿着臃肿棉衣、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墙上刷着带有鲜明时代特色的标语……这一切，与他前世记忆中那个国际化大都市截然不同，有一种厚重而真实的时代韵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