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提高了声音,试图用气势压人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
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指出可能存在的不良现象,提醒大家注意维护集体荣誉,这有什么问题?
难道非要指名道姓,搞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吗?
年轻人,要懂得顾全大局!”
“顾全大局?”
苏辰嗤笑一声,声音也冷了下来,“易师傅,顾全大局,不是让某些人受了委屈、被泼了脏水还忍着不说话。
您要是真觉得谁有问题,影响了全院,那就该把事情摊开说清楚,该批评批评,该教育教育。
要是没凭没据,就这么空口白牙地映射,那岂不是成了您想怎么说就怎么说,想给谁扣帽子就给谁扣帽子?
这恐怕不是维护集体荣誉,这是搞一言堂,是破坏团结吧?”
“你……你强词夺理!”
易中海被噎得够呛,脸都有些涨红了。
他发现自己那套“大道理”在苏辰这种直来直去、抓住一点就不放的风格面前,有些施展不开。
周围住户的议论声更大了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也多了些别的意味。
是啊,你一大爷要处理问题,总得把事情说明白吧?
这么云山雾罩的,确实有点……站在一旁的赵主任,眉头已经微微皱了起来。
他作为街道干部,见的多了,易中海那点心思,他大概能猜到。
本想看看这位新任命的一大爷如何处理矛盾,树立威信,没想到竟是这般做派,含沙射影,搞小动作,这让他心里对易中海的观感下降了不少。
再看苏辰,虽然言辞锋利,但句句在理,态度不卑不亢,倒是比易中海更显坦荡。
苏辰却不给易中海喘息的机会,继续逼问:“易师傅,您别光说空话。
我就问您,您刚才说的那个‘自私自利’、‘不懂互助’、‘破坏团结’、‘拖全院后腿’的人,是不是我苏辰?
您要是觉得是,就当着赵主任和全院老少的面,把我苏辰到底怎么自私、怎么破坏团结的事情,一桩桩、一件件,明明白白地说出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