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调查,原来是一个安装安防设备的,利用干扰,让红外感应失效。“有这技术,单独自己干也行啊!”至于怎么躲过监控的,这小子从小家在山里,滑溜的很。案子破了,林峰带着雪儿捎着礼物回家了。李森吹胡子瞪眼必须让林峰放假,
俩人回到小区,这里退休的全都是警察,最高的都进入警监了,“林峰侄子回来了。”院里的警察都认识林峰,这小子打小就机灵,都说他是做警察的好苗子。“一级警司。都成干部了。”回到家。叔叔做了一桌子菜。“这次来必须订婚了。”俩人感情本来就好,两家关系也不错。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饭桌收拾妥当,林建军把擦碗布往灶台一放,转头就对着正帮张雪擦手的林峰摆了摆手:“你俩,回卧室去!”
林峰手里还攥着湿毛巾,愣了愣:“叔,干嘛呀?碗还没洗完呢。”
“洗什么洗!”婶婶从客厅走过来,笑着推了张雪一把,眼神里满是打趣,“让你俩回屋,自然是有正经事——赶紧造娃去!我跟你叔都等着抱大胖孙子呢!”
这话像颗小炮仗,“嘭”地炸在两人耳边。林峰的耳尖瞬间红了,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毛巾;张雪更是羞得头都不敢抬,指尖紧紧抠着衣角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没等他俩再说什么,林建军夫妻就半推半拉地把人往卧室送,关门前还不忘补一句:“别磨蹭!明早我让你婶婶炖鸡汤!”
卧室里只剩床头灯暖黄的光,张雪往床沿缩了缩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:“这……这咋办啊?”林峰深吸一口气,走到她身边坐下,耳尖的红还没褪,却伸手轻轻攥住她的手:“还能咋办?干吧。”
一夜无话,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,张雪还缩在被窝里,只露出半张通红的脸,连眼睛都不敢完全睁开。听见林峰起床的动静,她小声嘟囔:“别过来……羞死人了。”
刚坐起身,就见林建军和婶婶端着鸡汤走进来,婶婶手里还拿着个红布包,笑着递到张雪面前:“雪儿,这是我跟你叔准备的订婚戒指,昨天本来想吃饭时给,后来忘了。你跟林峰啊,今天就算订下了!”
张雪愣了愣,看向林峰,见他也一脸惊讶,随即又笑着朝她点头。她接过红布包,打开就看见枚素圈金戒指,小巧的款式透着朴实的心意,眼眶忽然有点热。
过年了,叔叔给雪儿一个大红包。“收着。”“收着吧,在家里不是警察,就只是个孩子。”吃年夜饭。看晚会。正月初五就得归队了,“大队长!这是从家里带的,你尝尝。”“你小子!对了。最近有个全国公安比武大赛。第一名可以再提一级。还有一个二等功!”
林峰把袋子往办公桌上一放,笑着扬声喊:“都过来尝尝!我跟张雪订完婚了,大家沾沾喜气!”
话音刚落,原本还在整理案卷、敲键盘的同事们瞬间围了过来。小王第一个伸手抓了把奶糖,剥了一颗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峰哥可以啊!这喜糖来得也太快了,啥时候喝喜酒?”旁边的女警小赵也笑着打趣:“难怪你昨天下午提前走,原来是去办终身大事了,藏得够深啊!”
林峰看着闹哄哄的人群,脸上的笑意藏不住,一边帮大家分糖,一边说:“婚礼得等忙完手里的案子,到时候肯定叫上大家。先吃糖,甜甜蜜蜜!”
正热闹着,大队长李森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。他拍了拍林峰的肩膀,目光扫过围在旁边的同事,笑着说:“先别光顾着吃喜糖了,有正事跟你说。”等同事们渐渐散开,李森才把文件递过去,“下周市局要办刑侦系统比武大赛,比的是格斗、射击还有案件分析,参加的都是各分局的高手,我看队里只有你能扛下这事儿。”
林峰接过文件,指尖掠过“比武大赛”几个字,眼神瞬间认真起来。他之前在警校时就拿过格斗比赛的奖项,参加工作后也没落下训练,心里立刻有了底。他抬头看向李森,语气笃定:“明白!您放心,我肯定好好准备,保证给队里拿个第一回来!”
“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!”李森拍了拍他的胳膊,眼里满是信任,“不过也别掉以轻心,听说邻区的王磊这次也参加了,他去年拿了射击项目的冠军,实力不弱。”
“王磊我知道,之前在联合行动时跟他碰过面。”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,手里还攥着颗没拆开的喜糖,“他是高手,我也不差。您就瞧好吧,到时候一定把冠军奖杯带回来,跟我的喜事儿凑个双囍临门!”
旁边的同事们听见这话,又纷纷凑过来起哄:“峰哥这是要双喜临门啊!到时候我们去赛场给你加油!”“对,拿了第一回来,我们再给你补个庆功宴!”
办公室里的笑声混着糖香,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暖。林峰看着手里的文件和满桌的喜糖,心里既装着订婚的甜,又揣着比武的劲——一场硬仗在前,他得好好准备,既要不负队里的信任,也要给刚订下的婚事,添一份亮眼的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