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小友师承何方高人?
能教出你这般惊才绝艳的弟子,想必是江湖中隐世不出的前辈名宿吧?”
这话一出,附近几席的高手顿时竖起耳朵。
黄药师也收起手中玉箫,目光灼灼地望向萧帆,显然也对这个问题极为在意。
他一生自负才学,武功、奇门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,可面对萧帆这般年纪便登临大宗师的人物,也不由得心生好奇。
萧帆闻言,神色依旧平淡,不见丝毫骄矜,也不见半分局促。
他微微抬手,示意谦逊,语气从容不迫,缓缓开口:
“前辈过誉了。晚辈不过一介散修,无门无派,更无名师指点,一切皆是机缘巧合,自行摸索罢了。
能有今日这点微末修为,也只是一年多前侥幸破境,运气稍好而已,当不得诸位如此看重。”
“一年多前侥幸破境……”
一语落下,席间瞬间一静。
洪七公捏着酒葫芦的手猛地僵在半空,眼睛陡然瞪圆,脸上的轻松笑意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。
黄药师更是眉头骤然深锁,那双素来淡漠疏离的眸子中,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一年多前?”
洪七公猛地前倾身体,声音都忍不住拔高几分,带着一丝震:
“萧小友,你可知老叫花子苦修武道近五十年,日夜不辍,历经无数生死厮杀,才堪堪摸到大宗师境界的门槛。
你……你这年纪,却只用一年多时间,便走完了旁人百年都未必能走完的路?
这等天赋,这等进境,简直是天生的武道怪物!”
洪七公一生豪爽,极少用“怪物”二字形容他人。
可此刻,他实在找不出更合适的词语,来形容心中的震撼。
黄药师没有说话,可心中的震动,比洪七公更甚。
他比谁都清楚,大宗师一境,乃是武道分水岭。
从宗师到大宗师,看似一步之遥,却是天堑之别。
无数天资卓绝之辈,穷尽一生心血,卡在宗师巅峰,至死都无法迈过那一道门槛。
可眼前这个青年,却轻描淡写一句“一年多前侥幸破境”,仿佛突破大宗师,不过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。
这般天赋,这般悟性,这般根基……
即便是他黄药师自负才情绝世,放眼天下,也不得不自愧不如。
“大宗师……竟然真的是大宗师!”
“这么年轻的大宗师?我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一年破境?这等速度,简直闻所未闻!”
短暂的死寂之后,整个广场瞬间炸开了锅。
原本还对萧帆心存轻视、暗自揣测的江湖群雄,此刻脸上只剩下震惊、骇然、艳羡与深深的忌惮。
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看上去不过弱冠之年、沉默寡言的青年,竟是一位货真价实、年纪最轻的大宗师高手。
一时间,无数目光聚焦而来,有敬畏,有好奇,有忌惮,也有难以掩饰的震动。
整个寿宴的气氛,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
黄蓉坐在一旁,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,萧哥哥很厉害的!
她见气氛略显紧绷,生怕父亲与七公的追问,让萧帆感到不适,当即嫣然一笑,不动声色地轻轻抬手。
刹那间,一股圆润通透、浑厚凝练的内力,从她体内悄然散开,如同春风拂面,无声无息铺展在场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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