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二人,率左路军三万将士,为先锋,即刻开拔,进驻高平前沿,构筑防线,清查奸细,安抚百姓,明日日落之前,若不能抵达高平指定位置,延误军机,朕,斩你二人首级,传首三军,以儆效尤!”
“末将……遵旨!”
樊爱能、何徽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起身,不敢有半分耽搁,立刻转身,传令左路军,即刻开拔,星夜奔赴高平。
他们知道,柴荣这是在逼他们死战,逼他们没有退路,若是敢迁延观望,敢畏敌不前,等待他们的,只有死路一条。
左路军三万将士,在二人的催促之下,立刻拔营起寨,甲胄铿锵,列队出征,向着高平方向,急速开进。
原本低迷涣散的左路军,在柴荣一掌立威、四斩令压境之下,再也不敢有半分懈怠,士气暴涨,步伐整齐,再无一丝溃逃之相。
紧接着,柴荣看向张永德,声音平静,却带着绝对的权威:
“张永德,你率中路军主力,四万将士,紧随左路军之后,进驻高平主战场,构筑防御工事,囤积粮草军械,排查军中内奸,凡有可疑之人,先行扣押,待朕抵达,再行处置!”
“末将遵旨!”
张永德躬身领旨,不敢有半分观望之心,立刻传令中路军,列队出征,紧随左路军之后,开赴高平。
他被柴荣彻底震慑,心中的觊觎与野心,在那一掌之下,彻底粉碎,只剩下绝对的臣服与敬畏,只想尽心尽力,打好这一战,保全自身,。
中路军四万精锐,旌旗蔽日,铁甲铿锵,浩浩荡荡,开出御教场,向着高平进发。
一时间,御教场上,七万大军,相继出征,尘土飞扬,气势雄浑,绵延数十里,一眼望不到尽头,展现出中原王朝,最后的铁血底气。
最后,御教场上,只剩下一万中军护卫军,这是柴荣的亲军,也是赵匡胤,名义上统领的部队。
柴荣的目光,缓缓落在赵匡胤身上,眸光平静,却让赵匡胤浑身发冷,如临深渊。
“赵匡胤。”
“末将在!”赵匡胤连忙躬身,恭敬到极致,不敢有半分异动。
“你率一万中军护卫,随朕亲征,寸步不离,负责朕的安危,负责中军粮草、军械、传令,所有军令,必须由朕亲自签发,凡未经朕手谕,私自调兵、私自传令、私自接触将领者,以谋逆论处,就地斩杀,族灭九族!”
柴荣而是转身,看向立于点将台侧,一身重甲,面容刚毅的韩通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一丝托付,一丝信任:
“韩通。”
“末将在!”
韩通躬身行礼,声音铿锵。
“朕率大军出征,汴梁城,朕便托付给你了。”
“朕命你,为汴梁留守,天下兵马副元帅,总领京畿所有防务,执掌城防、卫戍、牢狱、粮草,镇压叛乱,安抚百姓,看管赵氏宗亲,严查主和派余党,凡有敢在汴梁城内,散布流言、煽动叛乱、私通外敌者,无论皇亲国戚,文武重臣,你可先斩后奏,无需请旨!”
这是极致的权力,极致的信任,是将整个后周的后方,将整个汴梁城的安危,将皇室宗亲的性命,全部托付给韩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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