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荣正与赵匡胤,围着舆图,商议破北汉、退契丹之策,神色凝重——毕竟北汉、契丹联手,周军粮道堪忧、兵力紧张!
就在此时,斥候狂奔入帐,单膝跪地,声音洪亮,满是激动:“启奏陛下!大喜!吴越国主钱弘俶、皇后孙太真,斩杀叛臣何承训,镇压宗室反对派,锁死南唐、断其粮道,暗地里清剿邪武、护漕周全!现已押送稻米一百五十万石、军械五万件、宗师三十人、绝顶四百人,抵达大营之外!”
“什么?!”
柴荣猛地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,一把抓住斥候的手臂,“你说的是真的?弘俶他,真的倾全国之力,助朕北伐?”
“臣所言句句属实!吴越武卫营已到营外,沈沧将军亲自押粮,钱国主还有亲笔书信,呈给陛下!”
柴荣接过钱弘俶的亲笔书信,双手颤抖,拆开细看,字字句句,皆是兄弟情义、家国大义,读罢,热泪盈眶!
“兄长北伐,弟弘俶与妻太真,明锁南唐,不令其妄动;暗除奸邪,保粮秣无虞。江南所有国力,尽归兄长调遣,弟愿为兄长后盾,不离不弃!只愿兄长早破北汉、收复燕云,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!”
柴荣想起十年前汴梁的风雪,那个寄人篱下、却意气风发的少年钱弘俶,如今已是江南霸主,却依旧念着旧情,倾全国之力助他,甚至帮他锁死南唐、清理暗线,连一点后顾之忧都没给他留!
“好兄弟!好弘俶!好太真!”
柴荣,猛地看向帐外,怒吼道,“南唐李璟,暗通北汉、契丹,妄图偷袭朕的后路,又勾结吴越叛臣,罪该万死!今日,有弘俶相助,朕必破北汉、退契丹,收复幽云,一统中原!”
“传朕旨意!”
柴荣声音洪亮,震彻大帐,“即刻执行!”
1.吴越援周武卫营,编入中军,沈沧为中军护卫统领,三十宗师,分掌破阵、斥候、暗杀,四百绝顶,编入前锋,随朕北伐;
2.吴越所送粮秣、军械、财饷,尽数分发三军,犒赏前线将士,补足粮荒、军械缺口;
3.遣使回吴越,册封钱弘俶为吴越国王,世袭罔替,赐金印紫绶;册封孙太真为吴越王后,赐凤印,掌江南武道,可自行调动江南武林势力;
4.命殿前司赵匡胤,率三万精锐,驻守南线,与吴越水师呼应,互为犄角——敢有犯吴越者,朕与南北联军,共灭之!
旨意一出,后周全军欢呼,声震云霄,士气暴涨到顶点!
原本的粮荒、军械缺口解决,又添三十宗师、四百绝顶,还有吴越作为后盾,周军再也没有后顾之忧,一心北伐,势如破竹!
南唐金陵,李璟收到柴荣的警告,得知吴越与后周南北联动,水师压境、精锐驻守,吓得连夜下令,将所有水师撤回金陵腹地,紧闭城门,再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——他知道,只要敢露头,必被吴越、后周联手绞杀,南唐必亡!
钱塘江畔,吴越王宫望江楼。
钱弘俶揽着孙太真的腰,帝后并肩而立,望着北方的天际,春风拂面,江水滔滔,金色与青色罡气交融,岁月静好,却藏着杀伐果断的底气。
孙太真轻声笑道:“陛下,叛臣已斩,反对派已镇压;南唐被锁死,不敢妄动;粮秣、宗师,已安全抵达周营。台面下的魔门、幽灵山庄、契丹暗桩,已被尽数清剿,慕容残部、丐帮暗线,也已归位,吴越无忧矣。”
北方,晋阳城外,周军大营,柴荣手持钱弘俶的书信,与沈沧、赵匡胤并肩而立,望着晋阳坚城,眼中满是锋芒!
南方,杭州江畔,钱弘俶、孙太真并肩而立,罡气冲天,守护江南,牵制南唐!
南北联动,宗师齐聚,粮草充足,士气如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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