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联军悄悄拔营撤退,队伍杂乱无章,士兵们争先恐后,根本没有阵型。
尾队的三千契丹骑兵,更是边走边抱怨:“倒霉透了,打了几天,没占到便宜还死伤这么多……”
“以后再也不想跟周军打仗了,太憋屈了……”
当他们走进落马坡隘口时,王审琦猛地起身,高声下令:“杀!一个都别放跑!”
周军士兵们如同猛虎下山,从两侧山坡冲下来,滚石、火油齐发,瞬间将联军尾队堵在隘口。
王审琦手持金枪,一流初期的气势爆发,一枪刺穿一名契丹百夫长的胸膛,大喊:“缴械不杀!”
契丹骑兵们本就疲惫不堪,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丢弃兵器投降。
此战,周军以伤亡三百人的代价,斩杀联军八百人,俘虏两千三百人,缴获战马一千五百匹、军械一万余件、粮草一万五千石!
联军主力逃到晋阳城外,得知尾队被截,刘崇气得浑身发抖:“周军就是运气好,正好埋伏在落马坡!等我们休整好了,再率大军杀回去,必报此仇!”
而周军大营内,已经彻底沸腾。
“又赢了!接连三场胜利!”
“缴获的粮草够我们吃三个月了!战马都快赶上契丹了!”
“陛下的十六字兵法太牛逼了!‘敌退我追’,追得他们屁滚尿流!”
士兵们自发地围在帅帐外,高呼“陛下万岁”,眼神里满是狂热的崇拜。樊爱能也跟着欢呼,脸上满是羞愧——他之前一直质疑,现在彻底服了;
赵匡胤冲进帅帐,单膝跪地:“陛下英明!末将愿率部继续追击,彻底歼灭联军!”
周军的军心,在一场场胜利中彻底凝聚;
柴荣的威望,也在这十六字兵法的威力中,慢慢征服了军心。
联军在晋阳休整了五日,补充了粮草和兵力,凑齐四万大军,再次向高平进发。
刘崇骑着高头大马,狂笑道:“这次我们集中兵力,正面列阵,不信周军还能死守不出!”
耶律挞烈也信心满满:“周军的小伎俩用完了!这次我们列‘一字长蛇阵’,正面冲锋,必踏平他们的大营!”
他们依旧抱着古法作战的思维,觉得之前的失利只是“被偷袭+疲惫”,正面列阵硬刚,周军必败。
柴荣得知联军反扑,下令:“全军后退十里,让出平原,再退至太行隘口——‘敌进我退’!”
这次,没有任何质疑。士兵们收拾行囊,有条不紊地后退,脸上满是兴奋:“陛下要诱敌深入了!”“契丹人肯定会追,到了太行隘口,他们铁骑就没用了!”
一名新兵好奇地问老兵:“前辈,我们为什么要退这么远?”
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满脸崇拜:“这你就不懂了!陛下是让契丹人追,把他们诱到太行隘口,那里狭窄,他们的铁骑冲不起来,我们再‘敌疲我打’,必能大胜!跟着陛下,准没错!”
士兵们退到太行隘口时,立刻布防:“快,设置拒马、绊马索!”“弓箭手准备,等契丹人进来就放箭!”
每个人都主动忙活,没人再怕契丹铁骑——他们现在坚信,陛下的兵法,能打败一切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