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神一冷,恨意翻涌:“钱弘俶那狗贼,清剿我江南分舵,斩杀我分舵主夜无影,毁我刺客据点,还悬赏万金追杀我山庄弟子;柴荣那黄口小儿,登基之后,便打压天下刺客,颁布《禁刺客令》,杀我山庄弟子无数,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!此仇,必报!此恨,必雪!”
“我率五十名幽灵山庄顶级刺客,分两路行动,双管齐下,必成大功!”
夜孤影快剑点在舆图上,语气狂妄,
“一路南下江南,潜入杭州皇宫,刺杀钱弘俶、孙太真,同时煽动吴越宗室钱仁俊的残余党羽、闽地旧部叛乱,让吴越后院起火,自顾不暇,根本无力北上支援柴荣;
另一路潜伏周军大营,配合墨邪的魔门弟子,刺杀柴荣、赵匡胤,不管他们有多少护卫,我都要取他们项上人头!”
“好!好!好!”
刘崇连连点头,满脸狂喜,转身看向赵翥,语气严肃,“赵谋主,军政、邪武、刺杀都已部署完毕,接下来,政治策反、南唐联动、吴越内乱,还有坚壁清野的部署,就全靠你了,务必详细周全,半点不能出错!”
赵翥躬身行礼,缓步走到舆图前,手指舆图,逐条分析,声音沉稳,字字笃定,每一条部署都精准狠辣,直击要害:“主公放心,属下早已谋划周全,每条部署,都能直击柴荣、钱弘俶的死穴”
“第一,策反后周藩镇,断柴荣东路退路!”
赵翥手指扬州、澶州,语气冰冷,“李重进(镇守扬州)、张永德(镇守澶州),二人本就与柴荣不和,早就心怀异心,属下已派密使携带重金、高官许诺——只要二人在柴荣北伐之后,起兵造反,占据扬州、澶州,属下便许诺他们,事成之后,裂土封侯,与北汉、大辽共分中原,让他们无后顾之忧,必然会倒戈相向!”
“第二,联动南唐水师,让柴荣腹背受敌!”
赵翥手指淮南之地,继续说道,
“南唐李璟,早已对中原虎视眈眈,一直想要北上扩张,属下已与南唐密使暗中约定,只要柴荣主力北上晋阳,南唐便率三万水师、百艘战船,渡江北伐,攻取寿州、濠州,直逼开封,让柴荣首尾不能相顾,腹背受敌,陷入绝境!”
“第三,煽动吴越内乱,断吴越北上之路!”
赵翥手指江南杭州,眼神阴狠,“钱仁俊(宗室偏安派)虽被钱弘俶禁足,但他的党羽、田产、漕运势力仍在,根基深厚,属下已派密使联络其旧部,许诺事成之后,扶钱仁俊为吴越国主,让他们在江南起兵叛乱,截断吴越漕运,烧毁吴越粮草,让钱弘俶陷入内乱,自顾不暇,根本无法北上支援柴荣!”
“第四,坚壁清野,耗死周军!”
赵翥语气一狠,字字砸地,
“北汉全境,凡周军所过之处,百姓全部撤退,粮草全部焚烧,水井全部投毒,房屋全部拆毁,连一根柴火、一粒粮食都不留给周军!
柴荣的十万大军,远来疲惫,只能依赖吴越、开封的远程粮道,只要我们断了粮道,再坚壁清野,不出一月,周军必粮尽兵散,不战自溃!”
“父王,儿臣有补充!”
太子刘钧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,眼神坚定,气场十足,
“晋阳坚城,儿臣亲自镇守!城中已囤积十年粮草、百万滚木、五十万擂石、十万斤火油,还有千架神火弩、万张强弓硬弩,城墙加固三层,浇灌玄铁,坚不可摧!”
他语气狂妄,带着必胜的笃定:“周军远来疲惫,攻坚必损兵折将,士气大跌!儿臣只需坚守晋阳,闭门不战,耗上一月,周军必粮尽援绝,到时候,儿臣再率大军出城追击,必能将柴荣的十万大军,全部歼灭,一个都不留!”
“末将请战诱敌!”
张元徽朗声道,大步上前,抱拳行礼,周身战意冲天,
“末将率三千沙陀铁骑、一万北汉步卒,在潞州平原正面迎战周军前锋,佯装溃败,故意示弱,引诱柴荣主力全速北上,深入晋阳腹地,进入我军早已布下的包围圈,到时候,关门打狗,必能将柴荣的大军,全部围杀!”
“好!好!好!”
萧思温看得满心满意,放声大笑,跨步走到密室中央,双手背在身后,倨傲的目光扫过全场,声音阴狠,字字笃定,带着掌控天下的霸气,震得全场死寂:“好!军政、邪武、后勤、策反、刺杀、诱敌、守城,全部部署完毕,滴水不漏!”
他眼神一冷,语气严肃到极致:“我再重申一遍三方盟约,分毫必争,半点不能含糊,违者,天下共诛,神魂俱灭!”
萧思温大手一挥,罡气凝聚,将盟约内容刻在密室墙壁上,字迹鲜红,如同鲜血浇筑,刺眼夺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