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永德需要的是“尊重”与“实权”,只要给予足够的利益和信任,他就能成为军中的中坚力量。
李重进得知张永德被单独召见,心中更加不服——他战功比张永德高,武道比张永德强,却没得到柴荣的召见,心中的桀骜再次发作。
他主动闯入帅帐,大声说道:“陛下,张永德能主攻左翼,末将也能!末将愿率侍卫司精锐,主攻联军右翼,必比张永德先破敌阵!”
柴荣看着他,没有发怒,反而微微一笑:“李将军,你是太祖外甥,战功赫赫,武道高强,朕自然信你。但你性子桀骜,之前多次顶撞朕,若朕让你主攻,你若不听调遣,怎么办?”
李重进脸色一红,梗着脖子说道:“陛下放心!只要陛下给我兵权,让我主攻,我必听令,若有违抗,甘受军法!”
“好!”
柴荣一拍御案,
“朕给你侍卫司三万精锐,主攻联军右翼!若你能先破敌阵,朕封你为魏王,世袭罔替,执掌侍卫司,与张永德平起平坐!但你若敢不听调遣,或作战不力,朕也绝不姑息!”
李重进大喜过!
与张永德平起平坐!
这正是他想要的面子与实权!
他之前的桀骜,不过是怕被柴荣轻视,现在得到了与实力匹配的待遇,心中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。
“末将遵旨!必先破联军右翼,拿下魏王之位!”
李重进单膝跪地,声音带着狂热的战意。
柴荣看着他,心中了然——李重进需要的是“认可”与“面子”,用激将法刺激他,再给予与实力匹配的利益,就能将他的桀骜转化为战斗力。
赵匡胤、王审琦接管樊、何旧部后,正忙着整编,柴荣派人将他们召入帅帐。
“陛下!”
两人单膝跪地,脸上满是感激——他们没想到,自己一个没名望、没根基的新锐,能得到如此重用。
“你们二人,年轻有为,有勇有谋,是大周的栋梁。”
柴荣语气温和,
“朕知道,你们想立功,想封妻荫子,想证明自己。朕给你们机会——赵匡胤,你率一万旧部+五千新锐,为全军先锋,袭扰联军粮道;
王审琦,你率一万旧部+五千新锐,埋伏于联军退路上,截杀溃兵。”
他抬手,亲兵端上来两份赏赐:“这是朕赏你们的——每人黄金五十两、良田百亩,若此战立功,朕再升你们为团练使,执掌更多兵权!”
赵匡胤、王审琦看着沉甸甸的黄金和良田凭证,激动得热泪盈眶——他们奋斗多年,梦寐以求的就是这些,而柴荣一次性全部给予,还信任地交给他们重任。
“末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!”
两人重重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。
柴荣扶起他们,语气温和却带着期许:“朕相信你们,好好干,日后你们的成就,不会比张永德、李重进差!”
他知道,赵匡胤、王审琦现阶段没有野心——他们缺名望、缺实力、缺势力,最需要的是“机会”与“认可”。
只要给予足够的平台和利益,他们就会成为最忠心的死士,成为制衡老牌派系的新锐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