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!”
快剑再次逼至张永德的咽喉,张永德拼尽全身罡气,用佩剑挡下,剑身在快剑的力道下,瞬间弯曲,他的虎口震裂,鲜血直流,罡气紊乱,再也无力抵挡,只能眼睁睁看着快剑,再次逼近。
两大帅帐的杀机,在同一时刻,抵达顶峰。
而韩通,此刻正被两百魔门精锐缠在东门处。
他听闻营门的异动,便率亲军疾驰而来,刚到东门,便被两百魔门精锐团团围住,
这些魔门弟子,皆是一流武道修为,个个悍不畏死,手持魔器,布下魔阵,黑色的罡气汇聚而成,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,将韩通与亲军隔开。
“墨邪小儿!竟敢偷袭我大营!”
韩通怒吼一声,铁鞭横扫,顶尖初期的罡气凝于鞭身,砸在黑色屏障上,发出巨响,屏障剧烈晃动,却并未破碎。两百魔门弟子同时发力,黑色的罡气再次凝聚,屏障愈发坚固。
“韩通,你的对手是我们!”
魔门弟子嘶吼着,挥舞着魔器,冲向韩通的亲军,双方瞬间战作一团,刀光剑影,罡气碰撞,鲜血溅在风雪中,瞬间冻成冰,东门处的喊杀声,终于冲破了风雪的掩盖,传遍了整座大营。
可韩通被魔阵缠住,根本无法脱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部分魔门精锐,冲向两大帅帐,心中的焦急,如同火烧。
他知道,赵匡胤与张永德,此刻定是身处险境,可他被围在此,寸步难行,只能拼尽全身力气,挥舞着铁鞭,斩杀着魔门弟子,试图冲破魔阵。
樊爱能的旧部,此刻已然彻底哗变,数千士卒嘶吼着,冲向大营的南门,试图打开营门,迎接北汉大军,亲军分兵镇压,却寡不敌众,乱军之中,死伤无数,大营内的混乱,愈发猛烈。
周军大营,风雨飘摇,将帅临危,哗变四起,联军的第四计,魔门刺帅,眼看就要得逞。
若赵匡胤、张永德身死,大营哗变,北汉铁骑再趁机攻城,后周八万大军,便会在这一夜,彻底覆灭,高平之战,便会以柴荣的惨败收场,五代乱世,又会添一个新的亡国之君。
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赵匡胤案旁的盘龙棍,突然爆发出一道金光,棍身的龙纹疯狂闪烁,柴荣留在棍内的小李飞刀神念烙印,在这一刻,被伤心箭的杀机触发,一道无形的神念,如同闪电,跨越千里,直奔大运河畔。
张永德手中的佩剑,亦是如此,剑身上的神念烙印被夜孤影的快剑杀机激活,一道同样的神念,紧随其后,飞向南方。
大运河畔,柴荣正与巴图尔的阴山邪武对峙,半步陆地神仙的气息凝于周身,天子剑泛着寒光,直指巴图尔的眉心。他的神念,始终笼罩着巴公原的中军大营,如同一个无形的网,护着营中的每一位将士。
当两道神念从北方破空而来,传入他的识海时,柴荣的眼中,瞬间闪过一丝寒芒,那丝寒芒,比漫天风雪更冷,比天子剑的寒光更利。
“敢动朕的人,找死!”
一声低喝,从柴荣口中爆出,半步陆地神仙的神念,毫无保留地爆发,九阴与九阳的罡气在他体内疯狂交织,小李飞刀的无上神念,凝聚于指尖,跨越千里的距离,直奔巴公原的赵匡胤帅帐。
巴公原,赵匡胤帅帐。
墨邪的第二道伤心箭气,已然逼至赵匡胤的心口,阴寒的气劲,已经钻入他的经脉,赵匡胤甚至能感受到死亡的冰冷。可就在此时,一道无形的飞刀劲,如同天外飞仙,破空而来,速度快到极致,瞬间撞在伤心箭气之上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无形飞刀劲与伤心箭气在帐内碰撞,黑色的箭气瞬间溃散,化作漫天阴寒的气劲,席卷整座帅帐,帐内的毡布、案几,尽数被震碎。
墨邪被这股无形的气劲震得倒飞出去,撞在帐柱上,口吐鲜血,黑袍被撕裂,胸前的肋骨,断了数根,他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,死死盯着北方的天空,嘶吼着:
“这是什么力量?!半步陆地神仙!千里传劲!柴荣!是柴荣!”
“不可能,半步陆地神仙绝没有这般实力,为什么,为什么千里之外还能有如此威势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柴荣远在千里之外的大运河,竟能以神念凝聚气劲,跨越千里,破了他的伤心箭!
这等实力,这等神念,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,半步陆地神仙的威力,竟恐怖如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