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对武魂殿屁都不敢放一个,面对自己宗门的晚辈,倒是摆起谱来了?”
“还要唐三赎罪?”
“真正的罪人难道不是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吗?”
“如果当年你们有哪怕一点点血性,敢跟武魂殿硬刚一下,哪怕是输了,也不至于让全天下耻笑!”
“结果呢?你们不仅没种,还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唐昊身上,怪罪到现在这个年轻人身上。”
“这就是昊天宗的骨气?”
“我看是‘耗子宗’还差不多!”
天斗城,力之一族驻地。
砰!
一张厚实的铁木桌子被一掌拍得粉碎。
泰坦族长满脸通红,眼中含着热泪,那是愤怒,也是委屈。
“说得好!说得太好了!”
“这就是我们当初拼了命效忠的主子啊!”
“我们把他们当天,他们把我们当草!”
旁边,刚被拉拢过来的御之一族族长牛皋,更是气得哇哇乱叫:
“去他娘的昊天宗!”
“老子当年被武魂殿追杀了几千里,像条丧家犬一样!”
“他们呢?他们在山上享清福!”
“现在唐三这小子还想让我们回归?还想让我们继续给他们当狗?”
“做梦!!”
“这辈子都不可能了!”
原本在原著中,因为唐三的主角光环和几句忽悠,四宗族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回归了唐门(变相回归昊天宗阵营)。
但现在。
那块遮羞布被苏牧彻底撕了下来。
鲜血淋漓的真相摆在面前。
那种被背叛的屈辱感,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敏之一族的白鹤,看着天幕中自己族人惨死的画面,老泪纵横。
他看着唐三送来的水晶血龙参,原本那一丝因为亲情而产生的动摇,此刻荡然无存。
“香香……”
白鹤拉着孙女白沉香的手,咬牙切齿,“记住,我们欠唐三的人情,以后还给他就是。”
“但昊天宗……那是我们的仇人!”
“绝不再与之以此为伍!”
一时间,四宗族的反叛之心,达到了顶点。
而此时的昊天宗隐世之地。
那几位长老看着天幕,看着全天下人投来的鄙夷目光,一个个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尤其是二长老。
他平时叫得最凶,现在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骂“缩头乌龟”的感觉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更有年轻一代的弟子,迷茫地看着长老们。
“长老……当年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我们……真的是抛弃了附属宗门才活下来的吗?”
面对晚辈质问的目光,长老们支支吾吾,根本无法反驳。
宗门威信,在这一刻崩塌了大半。
苏牧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并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“昊天宗之所以变成这样,除了这群无能的长老。”
“还有一个更关键的人物。”
“就是那个被吹捧为‘昊天斗罗’的男人——唐昊!”
“很多人觉得他很帅,很霸气,敢锤教皇殿。”
“但如果我告诉你们,他的这种‘霸气’,其实是一种极度自私、极度不负责任的表现呢?”
“接下来,让我们来审判这位所谓的——英雄父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