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剧情让他必须死。
鲜血飞溅。
宁次倒在鸣人的怀里,额头上那个代表着奴役和屈辱的“笼中鸟”咒印,直到死亡的那一刻,依然清晰可见。
并没有像童话里那样消散,也没有奇迹发生。
他看着那个拥有神级血统、拥有不死外挂、此刻正被九尾查克拉包裹的鸣人,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到极致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有解脱,更有深深的讽刺。
“鸣人……”
“因为你曾叫我天才……”
然后,气绝身亡。
一只飞鸟从空中坠落,正如那个被囚禁了一生的少年。
苏牧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悲凉,甚至带着一丝颤抖:
“宁次死了。”
“那个相信了鸣人‘努力论’的天才,死了。”
“他死的时候,鸣人的身后站着整个忍界最强的爹妈,体内封着最强的挂,手里握着六道仙人的馈赠。”
“而宁次呢?”
“他只有一个至死都无法解开的奴隶印记。”
“他用生命保护了宗家的大小姐,履行了分家的‘宿命’。”
“当年中忍考试的那场辩论,现在看起来,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!是一场只有宁次一个人当真的闹剧!”
“宁次说命运无法改变。”
“事实证明,他对了。”
“因为鸣人之所以能赢,不是因为他努力,而是因为他命好!他是阿修罗转世,他是预言之子!”
“如果鸣人真的只是个没有背景的孤儿,他早在第一集就被九尾撑爆了,或者在任何一次任务中死无全尸了!”
“鸣人用他那开挂的一生,狠狠地抽了宁次一个耳光,然后踩着宁次的尸体,告诉所有人:看,努力是有用的!”
“这哪怕有一点点的热血吗?”
“不,这是欺诈!这是最恶心的心灵鸡汤!”
“这是对所有像宁次一样真正努力却无法挣脱命运枷锁的人的——最大羞辱!”
忍界净土。
这里是一片死寂的灰白世界。
日向宁次的灵魂正漂浮在这里,看着天幕上的一切。
原本早已平静、接受了死亡的灵魂,此刻却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看着画面中那个金光闪闪的鸣人,看着那数不清的“外挂”标签,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额头。
哪怕是灵魂状态,那个咒印仿佛依然刻在那里。
“原来……”
“原来我一直都是对的。”
宁次捂着脸,身体蜷缩成一团,发出了悲怆的笑声:
“什么是命运?”
“这就是命运!”
“我从一开始就输了,不是输给了努力,而是输给了投胎!”
“父亲……您看到了吗?”
“鸣人……你骗得我好苦啊……”
笑着笑着,宁次的灵魂流下了两行清泪。他这一生,究竟算什么?一个小丑的独角戏吗?
木叶隐村。
一乐拉面馆。
正在大口吃着拉面庆祝任务完成的鸣人,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那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,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的恶心。
周围的顾客,包括一直对他和蔼可亲的一乐大叔,此刻都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他。
那种眼神里,不再是之前的厌恶或者是敬佩。
而是一种感觉被当傻子耍了之后的愤怒和疏离。就像在看一个伪装成乞丐的亿万富翁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是火影的儿子?我是阿修罗转世?”
鸣人张大了嘴巴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他不明白。
自己明明那么努力修炼螺旋丸,练到手都废了;自己明明经历了那么多生死战斗,每一次都是拼尽全力。
怎么到了那个叫苏牧的人嘴里,自己的一切努力都变成了笑话?都变成了靠爹靠外挂?
“不!不是这样的!”
鸣人猛地站起来,想要对着天幕大吼反驳,脸涨得通红:
“那是我的努力!那是我一点点练出来的!”
但下一秒,佐助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如同一把尖刀刺破了鸣人的幻想:
“白痴。”
“闭嘴好好看着吧。”
佐助死死盯着天幕,眼中写轮眼疯狂转动,那是极度震惊后的应激反应。
“这上面说的……似乎每一个字都是事实。”
“那个什么阿修罗……如果这是真的,那我们……”
佐助的拳头紧握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。
如果这一切是真的。
那他们所谓的羁绊,所谓的宿命对决,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血统论面前,岂不是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?
我们是不是都是被人操纵的棋子?
苏牧看着已经开始动摇的忍界,看着那些曾经坚信“火之意志”的人们脸上露出的迷茫,并没有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。
痛吗?那就对了。
只有打破虚假的幻想,才能看清血淋淋的现实。
“怎么?这就受不了了?”
“觉得我说得太直白了?打破了你们心中的美好滤镜?”
“别急。”
“宁次只是一个缩影,只是冰山一角。”
“接下来,我要撕开整个火影世界最虚伪的那层遮羞布。”
“我要告诉你们,在这个被你们吹捧为‘热血’的世界里。”
“努力一文不值,血统才是一切!”
“准备好接受现实的毒打了吗?各位‘下忍’们?”
苏牧手指轻点,天幕画面再度变换,一行更加充满嘲讽意味、更加令人绝望的大字浮现,仿佛要将整个忍界的信念压碎:
【审判第二弹:努力就能超越天才?火影最大的谎言!整部剧就是一部血统决定命运的荒诞剧!】
“听好了,我只说一次。”
苏牧的声音变得无比冷酷:
“在火影里,如果你没有一双好眼睛(写轮眼/白眼/轮回眼),也没有一个好爹(火影/族长)。”
“那你这辈子的上限,也就是个稍微强壮点的炮灰!”
“这就是忍界的真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