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,这个世界的规则不讲道理。”
“你想变强?好,请出示你的血统证明。”
“没有宇智波?没有千手?没有日向?没有漩涡?”
“抱歉,不管你练什么,你的输出上限就是那个数。就算你把手里剑练得能转弯一百次,也比不上人家随便瞪一眼的天照黑火。”
【结论:阶级固化,令人窒息】
苏牧重新打开折扇,轻轻摇晃,眼神睥睨天下,带着审判者的威严。
“所以,别再被那句‘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,火就会燃烧’给忽悠了。”
“在火影的世界里,只有两种人。”
“一种是有血统的挂壁,他们负责拯救世界,负责当火影,负责装逼,负责谈恋爱,负责理解痛苦。”
“一种是没血统的耗材,他们负责鼓掌,负责牺牲,负责当背景板,负责用尸体堆出主角成长的台阶。”
“手打大叔的一碗拉面,做得再好吃,他也成不了忍界之神。”
“天天把忍具玩出花来,也比不上人家一个完全体须佐能乎。”
“这就是《眼睛传奇》最残酷的底层逻辑——投胎技术,比修炼重要一万倍!在这个世界,王侯将相,真有种乎!”
……
木叶隐村。训练场。
正在对着木桩疯狂踢打的小李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,直到完全停滞。汗水顺着他粗眉毛滴落,模糊了视线,滴在干燥的土地上,瞬间蒸发。
以往,只要提到“努力”,他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,哪怕再累再痛也能爬起来继续。可是今天,看着天幕上那个在战场边缘扔苦无的自己,看着那个终其一生都无法踏入核心圈层的自己。心中的信念大厦,轰然崩塌。
“凯老师……”小李转过头,看着旁边同样沉默的迈特凯,声音有些哽咽,带着前所未有的迷茫,“原来……我未来的极限,也就只是那样了吗?”
“无论我做几万个俯卧撑,无论我倒立绕木叶跑多少圈,无论我流多少汗水,我都永远追不上鸣人君和佐助君吗?即便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,也只是个炮灰吗?”
迈特凯张了张嘴,想要露出那个标志性的闪亮牙齿微笑,想要竖起大拇指说一声“这就是青春”,想要告诉弟子“努力不会背叛自己”。可是,嘴角扯动了几下,那个笑容却怎么也挂不住。太过苍白,太过无力。
在赤裸裸的未来画面面前,任何鸡汤都显得像是在自欺欺人,甚至是残忍的谎言。
“李……”凯的大手沉重地拍在小李的肩膀上,却说不出一句鼓励的话。因为他知道,苏牧说的是对的。即使是他自己,那个被称为木叶高傲苍蓝猛兽的男人,在未来的画面中,也不过是昙花一现。
一乐拉面馆。
手打大叔正准备捞起面条的手僵在了半空,热水沸腾的水汽蒸腾而上,模糊了他的脸庞。他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条,又看了看自己布满老茧、烫伤痕迹的双手。
“我做了一辈子拉面……”
“我坚信只要用心,就能做出最好的味道,就能给村子带来温暖……”
“原来在那些大人物眼里,我就是个耗材吗?我的坚持,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吗?”
“那我还要这苦无干什么?还要这护额干什么?这忍界大战跟我有什么关系?那是神仙打架,我去送死吗?”
手打大叔突然觉得一阵意兴阑珊,那种作为木叶一份子的自豪感,此刻碎了一地,化作无尽的空虚。
“菖蒲啊,关门吧。”手打大叔解下围裙,狠狠地摔在桌上,眼神黯淡如灰,“这忍界,不值得。什么火之意志,都是狗屁。”
诸天万界,无数平民观众更是炸开了锅。特别是那些身在玄幻、修仙世界的底层修者,感同身受,破防得最彻底。
“草!这苏牧太扎心了!这不就是我们吗?”
“谁说不是呢?人家宗门少主出生就筑基,天天嗑药当糖豆吃,我们拼死拼活练气三层,为了几块灵石还要去杀妖兽,还不如人家的一条狗!”
“这火影也太真实了,披着热血漫的皮,讲着封建血统论的核!这就跟我们这里的世家大族一样,资源全被他们垄断了!”
“岸本老贼!你还我热血青春!还我感动的泪水!我当初看小李打我爱罗看得热泪盈眶,现在觉得自己像个傻逼!”
苏牧看着满屏飘过的弹幕,看着那些愤怒、失望、绝望的情绪值不断飙升,那些负面情绪如同实质般汇聚而来。
系统的提示音如同悦耳的风铃:
【叮!火影位面平民忍者信念崩塌度+15%!】
【叮!诸天万界底层修士怨念收集完成!】
【叮!获得奖励:查克拉始祖本源碎片(可解析)!】
“这才哪到哪?”苏牧嘴角微扬,眼中的戏谑更甚,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走向高潮。
“刚刚只是开胃菜,只是揭开了遮羞布的一角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要上一道硬菜,要彻底粉碎一个神话。”
“让我们把聚光灯,再次打在那位‘励志’的主角身上。”
“让我们来好好数一数,他究竟有多少个让人望尘莫及的‘爸爸’!他的那些所谓的‘努力’,到底是多么的可笑!”
画面一黑,随即爆发出更加刺眼的金光。那光芒中,不仅有九尾的赤红邪恶,有仙术的金橙神圣,更有六道之力的纯白超然。它们交织在一起,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,将所有人的目光吞噬,仿佛预示着接下来将是一个颠覆认知的真相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