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漩涡鸣人,根本不是什么吊车尾逆袭。”
“他是一个手里拿着满级神装账号,全服第一VIP,却非要在新手村装萌新,还要嘲讽其他真正的新手不努力的虚伪玩家!”
“他的成功,跟努力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全靠充钱!全靠开挂!全靠系统赠送!全靠祖宗保佑!”
“所谓的‘我们要互相理解’,实际上是‘我有挂你没有,所以你要理解我,然后听我的’。”
……
音隐村。地下基地。
这里阴暗潮湿,只有微弱的烛火摇曳。宇智波佐助死死盯着屏幕,双眼血红,三勾玉在眼眶中疯狂旋转,甚至隐隐有连成万花筒的趋势。
“阿修罗……因陀罗……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!!”
佐助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,笑声凄厉而癫狂,回荡在空旷的地下长廊中,听得让人毛骨悚然。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,那是混杂着血丝的泪水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输给鸣人,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,是因为自己的仇恨不够深,是因为自己斩断羁绊不够彻底。他为此不惜背叛村子,追随大蛇丸,拼了命地吞噬药物,甚至不惜把自己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,只为了获得那一丁点的力量提升。
结果呢?
原来人家是阿修罗转世!原来人家是四代火影的儿子!原来人家生下来就是为了赢的!
原来自己从一开始,就是陪太子读书的书童!是个注定要被打败的反派配角!
“我输在了哪?”
“我没有输给你的忍道!鸣人!”
“我也没有输给你的嘴遁!”
佐助猛地拔出草薙剑,一剑将面前的巨大石块劈得粉碎,雷光闪烁,剑气纵横。
“我只是输在了投胎的技术上!”
“我不服!我不服这该死的宿命!”
“六道仙人?那种老不死的凭什么安排我的人生?凭什么我就要是失败的那个?凭什么我就要是黑暗的那个?”
“既然这就是命运,那我就把这命运连同这个虚伪的世界一起斩断!”
木叶村。火影办公室。
纲手姬看着屏幕上那一列列的外挂清单,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,原本拿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想起了自来也。想起了那个为了寻找预言之子而奔波一生、满头白发的老色鬼。想起了那个为了所谓的和平预言而死在雨隐村的昔日同伴。
“自来也……”纲手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你所谓的预言之子,原来早就被血统内定了吗?”
“不管是长门,还是鸣人,甚至是水门……”
“这所谓的忍界变革,到头来不过是他们一家人的内部游戏吗?六道一家子的伦理剧?”
纲手突然觉得一阵深深的疲惫。她为了村子操碎了心,为了保护鸣人甚至不惜与顾问翻脸。结果发现这个世界的核心逻辑竟然如此荒谬,如此让人心寒。那种被戏耍的感觉,让她手中的酒杯瞬间被捏成了粉末,酒液混合着瓷片洒落一地。
“如果一切都是注定的,那我们的坚持又算什么?”
而在精神空间里。
九尾趴在巨大的铁门后,那双巨大的狐狸眼中透着人性化的尴尬,甚至不敢直视鸣人的背影。它听着外面苏牧的解说,每一句都精准地踩在痛点上,又看了看站在水面上呆若木鸡的鸣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九尾虽然傲娇,但也觉得这脸被打得有点疼,毕竟它也是这一连串外挂中的重要一环。
“那什么……那小子虽然说得难听点,嘴巴毒了点……但……咳,确实也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老夫确实给了你不少查克拉……这不假。”
“要是没有老夫,你也确实在波之国就死了,在中忍考试也死了,在终结谷也死了……死了八百回了……”
鸣人低着头,看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。水面波动,倒影破碎。
那个曾经自信满满、笑容灿烂、总是把“有话直说”挂在嘴边的热血少年,此刻看起来是那么陌生,那么虚伪。
“我不信……”鸣人的声音在颤抖。
“我不信这就是全部……”
鸣人抱着头,痛苦地跪在水面上,指甲深深地嵌入头皮。
“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,那我算什么?我的忍道算什么?我付出的汗水算什么?”
“难道我只是一个被操纵的傀儡吗?难道我只是一个依靠着父母遗产和怪物力量的幸运儿吗?”
“我这些年的坚持,难道都是笑话吗?”
苏牧看着已经濒临崩溃的主角,并没有停手的意思。他的眼神冷漠如冰,因为这还不够。仅仅是揭露外挂,还不足以让这个世界的逻辑彻底崩塌,还不足以让万界众生看到真正的绝望。
必须要把那个最具欺骗性的“努力”神话,那个让人热泪盈眶却又最残酷的现实,狠狠地撕碎给所有人看。
“觉得鸣人还不够惨?觉得他至少还努力过?”
“觉得还没有触及灵魂深处的痛楚?”
“那好。”
“让我们来看看那个真正相信了‘努力’,真正燃烧了青春,真正没有任何血统外挂,只靠凡人之躯修练到了极致的男人。”
“让我们看看,他在绝对的血统和神力面前,究竟是有多么的无力!多么的悲哀!”
苏牧大手一挥,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变得暗红,仿佛鲜血染红了天空,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一股悲壮到让人窒息的气息,扑面而来,甚至穿透了屏幕,让所有观看者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【审判第三弹:迈特凯信了努力论?八门遁甲开死门也就是个烟花,连宇智波斑的皮都没蹭破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