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杖落地的声音还在回荡，地面裂纹蔓延。一道高大身影从祭坛深处走出。他披着暗金长袍，面容藏在兜帽下，每一步都让空气震颤。我站在碎石上没动，双刃垂在身侧，呼吸放慢。
他停在祭坛中央，骨杖轻点地面。火光在他脚下扭曲，灵流倒卷。他看向我，声音低沉：“你竟走到这一步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他体内涌出的力量和之前所有敌人都不一样。那是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我握紧刀柄，三股创新之力在经脉中缓缓循环。
神秘强者从侧面靠近，灰袍老者退到石柱旁调息。那人冷笑一声，抬起骨杖指向我。空间撕裂，一道黑色裂缝喷出能量潮。我跃起闪避，同时催动金手指，在空中瞬间构拟三道幻影分身。
幻影冲向不同方向。他不动，骨杖横扫。裂缝扩大，黑潮席卷而来。我翻身落地，两道分身被吞噬，最后一道在触碰到他衣角时炸开。冲击波让他后退半步。
神秘强者抓住机会，双手结印。符阵成型，直扑首领后背。他转身，骨杖一挥，符阵碎裂。反手打出一圈震荡波。神秘强者抬臂格挡，被震退数丈，撞在残墙上。
我冲上前，双刃交错斩下。他举杖格挡，力量撞在一起。我的手臂发麻，脚下的石头崩成粉末。他顺势反击，骨杖扫来。我后跳避开，地面被划出深沟。
他又出手，撕开第二道裂缝。这次裂缝里伸出黑色触须，朝我缠来。我用短刃斩断一根，黑丝断裂处滴落液体，腐蚀地面。我翻滚躲开其余攻击，靠在断柱后调整呼吸。
三股力量重新运转。第一股护体，第二股控刃，第三股探查灵流波动。我盯着他的动作，发现每次撕开裂缝前，右臂会有短暂停顿。
他再次挥杖。裂缝出现，触须涌出。我预判位置，提前跃起。落地时冲向他的右侧。他反应快，转身迎击。我们交手数次，刀与杖碰撞发出刺耳声响。
他突然停手。骨杖拄地，气息平稳。我退回原位，嘴角有血渗出。肋骨处传来钝痛，刚才一次硬拼震伤了内腑。
“你还差得远。”他说。
我没说话。刚才那一轮交锋，我确认了两个细节。一是他每次使用禁忌之力，右臂都会轻微抽搐；二是裂缝开启前，灵流会在杖头聚集三息时间。
神秘强者站起身，再次逼近。我和他对视一眼，同时发动进攻。我从左侧突进，他从右侧包抄。首领挥杖迎战，撕开裂缝阻挡。我借力跃起，在空中改变方向，直扑他右侧。
他察觉意图，转身要挡。但我不是为了攻击。我在他右臂抽搐的瞬间，看清楚了那里有一道陈旧裂痕，像是封印破损的痕迹。
他猛然抬头看我。我知道他发现了什么。他不再留手，骨杖猛击地面。整个祭坛震动，更多裂缝在四周打开。黑潮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我跃回原地，和神秘强者并肩站立。灰袍老者仍靠在石柱边，没有上前。他知道这一战已不是他能插手的层次。
首领举起骨杖，灵流汇聚。他要施展更强的术法。我体内三股力量全部调动，集中在双臂经脉。刀刃微微发颤。
他开口：“今日，就让你死在这里。”
我盯着他右臂的裂痕，脚步向前移动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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