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点头，“那你现在可以进来了。”
他转身走入山谷，石门自动打开。我跟上去，看到里面是一片隐蔽的谷地。屋舍整齐，墙上挂着地图，书架堆满典籍，兵器架上陈列着古兵，角落还有灵炉和药鼎。
“这里是我三十年来整理的东西。”他说，“战略图谱、失传符术、隐世丹方，都在这里。你可以随时调用。若有紧急军情，敲门外铜钟三声即可。”
我环顾四周，意识到这不是临时藏身之所，而是一个早有准备的据点。他一直在等一个人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别人只想着怎么活下来。”他说，“而你，想着怎么把真相挖出来，把该做的事做完。这种人，太少。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“您当年……也是因为类似的事，才躲到这里？”
他脚步一顿，没有回头。
“那是过去的事。”他说，“现在重要的是接下来怎么做。”
他走到桌前，拿起一块玉简递给我。
“这是北岭地形总图，包括幽脊盟可能埋伏的位置。你带回去，结合现有情报，重新规划路线。另外，我会派一人随你出谷，负责接应和传递消息。”
“是谁？”
“你很快就会见到。”
他抬手指向内室门口，一个身影走了出来。黑衣蒙面，腰间佩刀，步伐沉稳。
“他是我唯一的弟子。”老者说，“从今天起，归你指挥。”
我盯着那人，点了点头。
老者忽然又开口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，“陈砚这个名字，你确定要留到最后一刻再处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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