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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:情报收集,知己知彼(1 / 2)

墨迹在纸上缓缓晕开,我抬起笔,指尖沾了点残墨,在桌角抹出一道短痕。门外那人影还立着,文书捧得极稳,腰背绷直,像根插进地里的铁钉。

“进来。”我说。

他迈步进来,靴底压着地面的青砖缝走,一步不多,一步不少。到案前三尺站定,低头,双手奉上文书。我没接,只盯着他左耳缺了一块的位置——那是三年前北岭雪崩时被碎石削去的,游侠残部的人都知道,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认得这个标记。

他是“影鸦”。

我点点头,示意他说话。

他开口,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,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挤出来:“东谷主力未动,炊烟连片是假象。每日辰时出的运粮队,车上盖的是空麻袋,押队四十人中,真战力不足十五。”

厅内灯焰跳了一下。

我蘸墨,在桌面画第一条线:粮道。灵力随念而起,缠上那道墨痕,光丝游走,剔除虚浮信息。运力、载重、往返周期——数据自动校验,冲突处泛起微红。果然,若真有三百人驻扎,每日消耗应达两百担粗粮,而敌方报回的补给量仅六十担。差额太大,瞒不住。

“西岭探路频次增加?”我问。

“是。”他说,“但都是同一支小队,换了三次衣甲轮番上阵。哨岗轮换间隔拉长至两个时辰,夜间巡营减少两次,传讯飞蛊频次降为每日三只,且路线固定。”

我又画第二条线:哨岗轮换。再添第三条:传讯飞蛊。灵力再次缠绕,推演逻辑链。若真要双线施压,必增通讯密度以防调度失灵,可他们反而收窄通道——这是怕泄密,还是……根本不需要协调?

“南岭断桥呢?”

“断河上游三里处,夜间有动静。”他说,“不是人声,是木料拖地的声音。连续三夜,亥时末开始,子时初结束。火塘灰烬成分与浮木炭化特征一致。”

我抬眼。

浮木筏阵——他们在上游秘密搭渡具。

但为何不走矿道?那里地势隐蔽,又有旧渠可避风。除非……他们不想让人以为他们会走那里。

我把第四条线画在南岭方位,标出断桥上游三点位置。灵力展开,空中浮现三维地形图。叠加昨日风七所报的运粮护卫数据,发现敌后勤负荷远低于宣称规模。这不像备战主力,倒像在撑场面。

降雨预测图也调了出来。三天后有暴雨,暗流河水位将上涨七尺,流速翻倍。这种天气最适合强渡——也最危险。正常主帅不会选这个时候动手,除非他已经等不及了。

或者,有人想抢功。

“敌营将领聚会时间?”我问。

“主帅每日申时议事,副将常缺席。”他说,“近五日,副将帐中酒香浓烈,深夜仍有亲卫出入,未持军令。”

我停下笔。

酒量激增,私自聚议——副将骄横,急于立功。这是破绽。

我把第五条线画在敌营主帐侧翼,标出副将营区。第六条补上水源补给点变更记录——他们把取水点从下游移至上段支流,避开我们布设的震感符区。动作很小心,但正因为太小心,反而暴露了意图:他们在防伏击,说明主攻方向必然存在高风险突进任务。

而最符合这一特征的,正是南岭断桥渡河行动。

我收回灵力,桌面六道虚线逐一亮起,彼此连接成网。粮道轻载、哨岗松懈、传讯稀疏、酒宴频繁、渡具暗建、取水改道——所有线索指向同一个结论:敌人主力不在东谷,也不在西岭,而在南岭蓄势待发。他们用烟幕牵制我们视线,实则准备借暴雨夜强渡,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
但这还不是全部。

我重新启动“创造与创新”之力,将六条情报投入模拟推演系统。灵力构建动态模型,时间轴拉长至未来七十二时辰。画面中,敌方运粮队继续装模作样,西岭探路队反复出现,东谷营地灯火通明。与此同时,南岭上游浮木筏逐渐成型,预计完成时间为后日酉时。

关键节点出现在第三日寅时——暴雨倾盆,河水暴涨,敌方副将率前锋三百人突袭南岭废墟,声称“夺据点以固桥头堡”。主帅未签令,属擅自行动。

我嘴角微动。

他们内部已有分歧。副将不信主帅的稳扎稳打,想靠奇功上位。而这,正是我们可以利用的裂痕。

我立即拟定诱敌方案:令南岭废墟残留岗哨故意暴露巡逻间隙,每隔一个时辰漏防一次;同时散布“守军疫病蔓延,十人已倒”的谣言,通过俘虏释放渠道传入敌营。目标只有一个——刺激副将出手。

只要他敢带兵突袭,就必须走断桥旧址。而那里,早已埋好水雷阵。地下暗流引爆炸药,两岸伏兵封锁,游侠小队截其退路——一网打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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