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死!!!”顾青山的利爪直取秦夜咽喉。
秦夜没有动。
他站在原地,眼神冷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默剧。
就在顾青山的爪子距离他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时,秦夜猛地将还流着血的左手,狠狠捏紧了那根断裂的舌头电缆。
这一刻,他不是在攻击顾青山,而是在通过这根连接着整栋楼“神经中枢”的数据线,上传一份特殊的“录音”。
【逻辑回溯】,启动。
秦夜的脑海中,瞬间调取了半分钟前他听到的那个声音——那是顾青山接电话时,听筒里传来的、类似生锈刀片刮擦黑板的刺耳摩擦声。
那是“上面”的声音。
是这栋楼背后的“业主委员会”对业绩不满的咆哮。
这栋楼是个活物,它不仅贪婪,而且欺软怕硬。它畏惧那个声音。
秦夜利用精神力,将这段记忆中的音频频率,通过手中的舌头电缆,狂暴地反向震荡进了整栋建筑的逻辑回路中!
“嗡——!!!”
一声无法用耳朵听见,却能直接震碎灵魂的尖啸在401室炸响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顾青山,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他脸上的疯狂在这一秒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听到了那个声音,那个只有在他业绩不达标、即将被当作废料处理时才会出现的“问责”声。
轰隆隆!
整栋公寓的墙壁开始剧烈震颤,这一次不是兴奋的进食,而是愤怒的抽搐。
既然是物业经理,既然收到了“业主”的投诉,那就说明——你失职了。
在诡异的世界里,失职的代价就是死。
“不……不!那是假的!那是录音!我在尽力了,别抓我,别……”
顾青山惊恐地后退,想要解释,但规则不听解释。
房间四周原本闭合的眼球虽然坏了,但墙壁本身却活了过来。
无数只枯瘦、发黑、滴着尸水的手臂,突兀地从水泥墙体中伸出,像是某种强制执行程序的防暴队,瞬间抓住了顾青山的四肢、脖颈、躯干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顾青山被死死按在了墙上,那些枯手甚至抠进了他的肉里,将他像一副挂歪了的画一样强行“矫正”。
这就是职场。
当你失去信任的时候,墙倒众人推。
秦夜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上的血珠,一步步走向被禁锢在墙上的顾青山。
此刻的顾青山,就像是一只待宰的肥猪,除了绝望的哀嚎,再无半点威风。
“你说的对,有些红线是碰不得的。”
秦夜走到顾青山面前,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对战利品的渴望。
他伸出手,手指搭在了顾青山胸口那枚还在闪烁红光的头盖骨工牌上。
顾青山拼命想要挣扎,想要发动诅咒,但在“业主委员会”的镇压下,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“但在我的车上,乘客只有一种权利——那就是付款。”
咔哒。
秦夜手指用力,一把扯下了那枚连着血肉的工牌。
顾青山发出一声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,整个人瞬间萎靡下去,原本充盈的鬼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迅速干瘪。
秦夜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走到那张红木办公桌前。
桌上,那本厚厚的《物业收支明细》正无风自动,书页哗啦啦作响,似乎在抗拒,又似乎在期待新的书写者。
秦夜翻开第一页,那里赫然印着“物业经理:顾青山”的一行血字。
他举起手中沾满黑血的头盖骨工牌,对准那行名字,没有任何犹豫,重重地砸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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