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神志不清,说的是胡话。你成家了,有尊贵的丈夫,家庭和睦。师兄不是畜生,不能趁人之危。”
他内心的火山,身体的反应,比褚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但想到师妹已经结婚,不能干畜生不如的事情,劝师妹忍耐,何尝不是警告自己。
害怕再次发生溺水意外,独孤魂托着褚岚,站在深及脖颈的寒潭中,莫念伟大的长生天护佑,眼神坚定,不管褚岚反应如何剧烈,始终坚守最后的底线。
五六个时候后,药效逐渐消退,寒意入体,褚岚冷得发抖,牙关“咯咯”响。
“师兄,冷,抱紧我。”
独孤魂抱起师妹,走出寒潭,将女人紧紧贴在胸口,用体温暖热女人的肌肤。
两人就这样拥抱着,内心有千言万语,想说出来,但现实像一座无法跨越的大山,道不出口,只能紧紧相拥,感受那隔山隔海的温暖。
天黑时,褚岚烘干衣服,走出峡谷。
李黑虎屁颠屁颠跑上来,献上美味的食物,有鸡鱼牛肉,在兵荒马乱,物质极度缺乏的中原,十分难得。
独孤魂享用着牛肉,越吃越不是滋味,下意识地皱起眉头。
“黑虎,刚杀的牛?”
“恩恩,师傅,俺家的牛,新鲜着的。”
独孤魂放下牛肉,一脚踢在黑虎的屁股上。
“败家子!”
“牛能耕地,繁殖,会救活多少人!”
“山上有的是野兔山鸡麋鹿,以后不许这么暴敛天珍。”
李黑虎挠挠头,嘿嘿笑着:“师傅教训的是,黑虎愚顿,以后改,一定改。”
心中对师傅更加崇敬。武功高强,又能体恤百姓,这师傅靠谱。
几人吃饱喝足,独孤魂指点了几招枪法,天色已晚,住在石门客栈,隔着墙壁,褚岚辗转反侧,难以入睡。
褚岚回想着意识错乱的表白,何尝不是心底的秘密,身体的渴望。
几日的想处,有意无意的肌肤相亲,让她对师兄的健硕身体产生生理反应,无处无刻不在冲击心理底线。
与丈夫满身排骨,风一吹就倒的病殃子丈夫相比,师兄的身体充满男人阳刚之气,由内而外散发着迷人沉沦的气息,对女人有着无与伦比的杀伤力。
一阵风吹来,红烛忽明匆灭,褚岚心绪不宁,起身坐起,推开房门,看到抱着弯刀,坐在门槛,为她守夜的男人。
一种幸福的感动油然而生,褚岚解下外套披在男人身上,鬼使神差,俯下身子,在男人的嘴角轻轻落下一吻,小偷一般逃回卧室,捂着心脏,喘着粗气,脸上一片鲜红。
屋外,独孤魂假装睡觉,心潮澎湃,几次差点推门而入,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没有上栓的门——
清晨,两人各怀心思,辞别黑虎,再次踏上去建康的路。
这一次,独孤魂遇到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人。